然後青禾姐就張口吻住了我,在我快喘不過氣的時候,她才放過了我。
“青禾姐,你……”
“還沒到七天嗎?哦,我記錯時間了,沒事兒,睡覺吧。”
青禾姐把床佔了大半,平時她都是附在我身上的,根本不會現身出來跟我搶床。
但今天她臉上寫滿了一百個不高興,我也不敢多問,老老實實的蜷縮在床邊兒。
一直到了半夜,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,青禾姐突然翻身,大半個身子都搭在了我身上。
與此同時,門外傳來王乾似夢似醒的聲音。
“陰陽道,兩端橋。隔望遠,不可盼。”
青禾姐以極其輕柔的動作翻身回去,過了一陣,門外又傳來王乾打噴嚏的聲音。
“媽的,我怎麼夢遊了?差點兒凍死老子。”
青禾姐的心意,我也不是不明白,包括王乾的提醒,我也聽得懂。
但我對於青禾姐,不僅有一份難以逾越的愧疚,更多的是因為她從小陪著我長大,我一直把她當做我最親近的親人,更像是姐姐。
“青禾姐,如果不是爺爺遺言叮囑我,讓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。其實,我很多次都想早點兒死,然後永遠陪著你。”
我低聲說了一句,沒多大會就聽到了青禾姐低聲抽泣的聲音。
思忱良久,我才有勇氣轉身,想要抱住她,但她卻快速的消失了,躲到了我身體裡。
一夜無眠,第二天一大早,我盯著倆黑眼圈兒下樓。
另外三個人都在,王乾一本正經的拉著他們倆謀劃。
“劉二少那個酒吧咱們都沒那麼容易再進去了,但二樓肯定還有我那個廢物師侄沒看到的東西,還是得去查。”
“既然咱們去不了,只能找別人了,你們覺得報警怎麼樣?咱們打匿名電話,就說劉二少在酒吧裡組織賣淫,還販毒。”
林大少眯著眼睛看他:“毛哥,劉老二的人脈比我們家厲害的多,不認識幾個人的話,敢開酒吧嗎?而且他平時不干你說的那些勾當。”
王乾又盯上了葉泠泠:“要不你去?就說你突然喜歡上劉二少了,約他去開放,然後我們一舉拿下。”
葉泠泠同樣鄙視著他,我默不作聲走到他背後:“我覺得跟他說你看上了他更有誘惑力,天師劍傳人比拿著一顆魄珠的普通人,更容易混進敵人內部。”
王乾點了點頭:“確實如此,沒辦法,我顏值太高,男人也不一定抵抗的了。那就只剩下最後一招了,咱們把這傢伙打半死扔他家門口去,就說是劉二少打的,讓他爹出面去找劉二少討還公道。”
話還沒說完,林大少就跑了出去。
我抓了抓王乾的一頭白髮:“我真的很好奇,你這腦殼裡都裝的什麼玩意兒,王爺爺看著挺智慧一人,可惜了。”
王乾還沒反應過來,林大少又著急忙活的跑了回來。
“不好了,你們趕緊跟我去看看,有人在門口擺了一排紙人,故意噁心老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