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著葉泠泠默默遠離了這個‘中二少年’。
往回走了一段之後,我大老遠就看到了自己的陰陽刀。
但此時的陰陽刀,是立著插在地上,我記得自己當時只是隨意把它丟在了地上。
帶著疑惑,我和葉泠泠到了近前,在柏油裡面上,看到了八個用刀尖刻出來的字:再渡怨魂,刀毀人亡!
這是對我的警告,但我很難相信這是陰陽刀自己刻出來的字。
在我剛記事的時候,爺爺就把陰陽刀交給了我,可以說這些年來,除了洗澡之外,從不離身。
我知道陰陽刀的珍貴和奇異,但它依然只是一把刀,怎麼可能自己從地上站起來寫字呢?
思忱片刻,我伸手拔刀,現在的陰陽刀依然散發著寒意,但已經減弱到能夠被我拿在手裡的程度。
這種感覺,就像是大冬天裡赤手握著根冰棒,而且寒意還順著我的手掌直往身上竄。
把陰陽刀掛回腰間之後,遠處投射來了刺眼的燈光。
葉龍明明是走在我們前面,但這會他的車卻從後方趕來。
葉泠泠站著招手,葉龍和王乾一起從車上下來了。
我先在王乾胸口錘了一下:“你怎麼不早點兒過來?如果剛才我們兩個人聯手的話,說不能能把那群和尚全給留下?”
王乾不明所以,只是習慣性的回了我一腳。
葉龍關切葉泠泠:“你們的車怎麼突然就沒影兒了?我還以為你們繞道去醫館了呢,但王乾說你們根本沒回去過。”
王乾看了看遠處還在燃燒的車架子:“你們這是什麼情況?午夜飆車黨?”
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,王乾的臉色越發凝重。
憋了半天,王乾重重咬牙:“靠!早知道我就跟你們一塊去見見那個劉鴻遠了,打架這種事怎麼能少得了我?”
這傢伙的暴力傾向越來也嚴重,我不想在這種地方陪他們閒扯,一行人擠上了葉龍的車,讓他把我們直接送回了聶磊父子的住所。
剛一進門,聶磊就握著手機跑過來:“你們怎麼才回來啊,電話也打不通,我兒子魔怔了!”
我們趕緊上樓,看到了舉止怪異的聶小川。
他整個人盤膝坐在床上,只穿了 一條褲衩,邊兒上幾個傭人接連不斷的用溼毛巾給他擦拭身體。
“又自燃了?”
我看向聶磊,他點了下頭:“不僅差點兒燒起來,而且我兒子現在不吃不喝也不說話,就這麼幹坐著。”
王乾從兜裡掏出來骨灰佛像:“這東西我一直待在身上,難道這地方不止一個?”
我四下看了看,最終還是把視線鎖定在了聶小川身上。
“劉鴻途算不到我們會找出佛像,所以他肯定只藏一個。”
我走到床前,伸手抓起聶小川的手腕,剛一搭手,他整個上身突然向前傾倒,而且伴隨著咔嚓嚓的骨裂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