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要去懷巖寺,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再遇到了。”
我從身上摸出一瓶藥丸,遞給了王乾。
“記住這個味道,至少能存在十天八天的,我剛剛捏碎了一顆,灑在了吳旺身上。”
王乾尷尬的捏住一顆藥丸,差點兒直接丟進了嘴裡:“這是什麼藥?”
“你忘了上回怎麼著他道兒嗎?平時沒見你這麼喜歡吃,怎麼現在見人遞東西就往嘴裡送?”
王乾尷尬的把藥放回了瓶子裡,我無奈嘆氣:“只是驅蟲的藥,但味道很重,我剛才偷襲他,就是為了給他留點兒記號。免得他又偽裝成什麼人出來搗亂。”
後半夜無話,王乾心大的離譜,又睡得跟死豬一樣。
到了天矇矇亮的時候,手機鈴聲把我吵醒,我一睜眼,就和青禾姐四目相對。
“七天了,要做的事我剛才已經做完了。”
青禾姐直勾勾的看著我,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有點兒涼意。
“如果沒有魄珠,你敢讓我和葉泠泠見面嗎?”
我莫名有點兒心虛,但還是脫口而出:“這有什麼不敢的?你們都是我這世上最重要的女人了,肯定能成為很好的姐妹。”
“姐妹?”青禾姐往我臉前湊了湊:“那誰做大誰做小?”
我開始慌亂,只能傻笑。
“逗你的。”青禾姐掩嘴輕笑,但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:“陳爺爺生前就提點過我,陰陽有隔。以後有了機會,就送我去往生吧。我這輩子也沒什麼遺憾了,應該不算怨魂。”
我想要安慰她幾句,但窗外的晨光照了進來,青禾姐快速的回到了我身上。
“天上有日月,地上有乾坤。天地之間,陰陽謂之道,不可逆啊。”
王乾在一旁悠然長嘆,我扭頭瞪了他一眼:“你早就醒了?”
“她出來的時候我就醒了,本能,沒辦法。”王乾伸了個懶腰:“老陳叔跟你爹都不風流啊,你這小子見天兒的跟我這撒狗糧,還是雙份。”
我懶得搭理他,想起來剛才有人給我打來了電話。
拿起手機一看,果然是林大少。
回撥之後,林大少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虛脫音調:“三哥,劉鴻途昨天晚上就重新出發了,約莫著這會已經快到臨城了。另外,聶小川可能不行了,那孩子顛簸了一路,聽聶磊說,肋骨折了,有一根插進了肺管子……”
我騰得從床上爬起來,讓王乾留下來繼續蹲點兒劉鴻途,自己去找聶磊的家。
試著給聶磊打電話,但是被直接結束通話了,只好又讓林大少發來了地址。
在城區找了幾個小時,我才找到了聶小川的家,但被攔在門口不讓進。
“我是醫生!是聶總從燕京請來的,現在我要去救聶小川的命!”
竭力解釋了一番,堵門的保安只是冷漠的一句:“聶總特意吩咐,如果一個叫陳三的江湖郎中找上門,千萬不能放進去。”
我急的直冒汗:“這是什麼意思?聶磊連他兒子的命都不管了?”
。火怒兒點了有還至甚,漠冷舊依安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