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他身上沒味兒。”王乾把劍收了回去:“我只是奇怪,你怎麼跟他一塊過來了?”
劉鴻途去向寺裡的和尚詢問剛才‘另一個自己’的去向,我把王乾拉到一旁,跟他說我想利用劉鴻途對付吳旺。
王乾有些不屑:“為什麼要靠別人?那小子是我的,我非得讓他知道……”
“別廢話了,劉鴻途跑了!”
我看到劉鴻途已經不顧形象的跑出了正殿,就拉著王乾去追他:“這裡他比我們熟,跟著他一定能找到吳旺。”
但追上劉鴻途之後,他直言道:“我想先去找找你們說的東西。”
劉鴻途甩不掉我們,只好帶著我們一路穿行,到了懷巖寺最深處的地方。
這裡的情形可以說是自然與人力的結合,院牆已經和山體相連了。
劉鴻途帶著我們找到了一個山洞,悵然道:“這裡便是往日我師父修行的地方,以他的身份,自然不能在人前有任何動作,只有在這裡才能自由活動。我也是在這個洞裡,被師父傳授了血浮屠之術。”
按照劉鴻途的講述,臨天上人其實在偌大的懷巖寺中,其實基本上只是兩點一線。
要麼是躲在無人窺探的山洞裡,要麼是在一間專門的偏殿裡,一動不動的被安置在神龕之中,供香客膜拜。
“這麼說起來,你師父也挺慘的。”
我由衷的感慨了一句,要是讓我以這種方式苟活著,我倒更寧願被一把火燒成灰燼。
“你說的那個血浮屠,也只能讓你以後變成你師父那種模樣嗎?這樣的長生,你真的想要嗎?”
我試著規勸,劉鴻途嘆息道:“師父貪戀紅塵,如果他願意躲去荒野生活,同樣能得自在。”
說話間已經到了洞口,比想象中更加狹小。
劉鴻途打頭,我們鑽進去弓著腰走了一段,內部才逐漸開闊起來。
“我本想在這裡加一些燈具,但師父怕有人闖入,不讓我對這裡進行任何的改造,怕引人注意。”
劉鴻途主動解釋,我突然想到了劉國豪。
他這倆兒子,都有孝心,但卻不是對他。
繼續往裡深入了很長一段距離,我們終於來到了一個形似房屋內部的空間之中。
除了簡單的桌椅擺設,還有一些鍋碗瓢盆。
但幾乎每隻碗裡,都有暗紅色的血垢。
我帶著厭惡拿起一隻血碗檢視,王乾也湊上來斥責:“這個老頭到底造了多少殺孽?還一直自稱是佛門中人!”
王乾將血碗摔碎在地上,我突然感覺到陰冷,依舊無數混雜在一起的低語,如詬如訴。
“劉鴻途,這地方一覽無遺的,哪裡能藏東西?”
我開口詢問,但半天沒有回應。
王乾拿出手機往後照射,劉鴻途居然已經和我們拉開了距離,站在唯一的出口看著我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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