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明所以,問他怎麼又拔劍了?
王乾氣息有些紊亂:“這裡的建造材質,和那一個骨灰石灰澆築的佛像一樣,肯定有詭異的地方。我猜測,我們可能已經出不去了。”
“出不去就出不去,你拿劍指著我幹嘛?”吳旺側著身子,不想讓王乾用劍指他。
王乾語氣凝重,彰顯殺機:“反正都是要死,與其在這裡餓死困死,不如讓我用天師劍送你上路!”
我之前也一直在保持警惕,雖然現在吳旺和我們同困險境,但絕不是同路人。
但我怎麼也沒想到,當先發難的居然是王乾。
我思索了一下,還是想先去規勸王乾,畢竟心中三個人還是聯手找出路的好。
“你別插手!”王乾見我上前,開口厲喝:“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。”
我更加茫然,心想王乾還不是又被浮雕上的修羅惡鬼蠱惑了心神。
吳旺目色一凝,但馬上又輕笑起來:“明白了,你是想在臨死之前,再和我拼一下天師劍。幼稚!”
王乾沒有再爭口舌,一劍刺了過去,吳旺終於神色驚懼,從袖口滑出自己的短刀:“你來真的?”
兩人一經接觸,就再也分不開了,伸手不見五指的甬道中接連迸射出火星。
現在我想插手也插不上了,王乾真的在下殺手,我輕易上前,不是讓自己被誤傷,就是耽誤了王乾的死鬥。
“天師劍只有一柄,你居然敢說自己只是看過我用劍,就學會了!”
王乾在意的是這件事,吳旺這會像是處於下風,被逼得連連後退,最後被堵在巨石之前。
我聽到呼嘯的劍風,知道王乾已經穩贏了,急聲呼喊:“留他性命!”
王乾聽沒聽我的話也未可知,等廝鬥聲結束,我開啟手機燈光,看到王乾用劍刺穿了吳旺的腋下皮肉,把他釘在了石頭上。
吳旺是真的怕了,用匕首格開了斷劍,使其偏離了軌跡,否則這一劍就直接穿心了。
王乾猛然抽劍,帶出來一抔血水,吳旺捂著肋下,半邊身子被染紅了。
“不過爾爾。”
王乾終於是滿意了,吳旺咬牙憤恨:“不就是想證明你天師劍比我用的好嗎?至於下這麼狠的手?”
我遠遠瞄了一下吳旺的傷勢,只是皮外傷,短時間內並不致死。
吳旺自己也已經開始撕下衣料包紮,我隨手丟給他一瓶治療外傷的藥,王乾從我身邊走過:“小師侄,咱可以走了。”
我只能跟上,把吳旺落在了後面。
“剛才黑燈瞎火的我也沒看清,但我記得上次吳旺比你還,強那麼一點兒?”
我沒去試探王乾的自尊心,他把斷劍給我看了看,神色複雜。
“天師劍,可殺人可斬鬼。與武行裡的俗世劍法也有點兒相通之處,劍身越短,越為兇悍。”
我豁然明瞭,這就是常說的一寸短一寸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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