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成安現在何處？”
我眼下最關心的，還是此時。
吳旺表示自己也不知情：“當時龍成安的狀態真的好殭屍無二，我也只能以秘術封住七竅，讓他把我當成了一具死屍。”
四下看了看之後，吳旺繼續道：“如果這船上沒有的話，那他可能是跳到海里去了吧？這艘船，好像還沒靠過岸。”
王乾開口問我：“殭屍入海，還會游泳嗎？”
“不會！”我認真解釋：“屍氣沉重，殭屍通常比普通的屍體更有分量。落水之後，就會開始下沉。但這只是尋常情況，這裡是大海，可能沒那麼同容易沉下去。而且龍成安不是半人半屍嗎？一般的殭屍不會游泳，至於他會不會，還真不好說。”
我看向吳旺，猶豫了許久，還是問了出來：“龍成安，已經成了另一個老不死？”
“絕不可能！”吳旺回答的很乾脆：“老不死的長生術雖然是靠著研究龍家的養屍術得來的，但不是每一個人都有他那樣的天資。我暗中觀察過龍成安，他根本沒辦法掌控屍氣，否則也不會稍做手腳，就差點兒完全屍化了。光是保留心智這一點，他就沒法和老不死相比。”
吳旺踩一捧一，雖然他是老不死的手下，但這些話依然有分量。
如果龍成安也已經得到跟老不死一樣完善的長生法，也沒必要再大費周章的去投奔他了。
我看著茫茫大海，也不知道龍成安是就此沉入海底，還是真的能夠再浮出海面。
王乾問我接下來的打算，我給他使了個眼色，先試探吳旺，問他知不知道吉蘭泰和老不死是否是同一種長生法。
吳旺想了一下，攤開雙手：“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，我也沒見過夫人。如果不是這次的事，我都不知道燕京城外還埋著他媳婦兒。”
王乾脫口而出：“如此說來，老不死更難對付，連吉蘭泰都·······”
“先回去吧。”我急聲打斷王乾。
從吳旺的態度來看，他並不知道吉蘭泰的魂魄還存於世間。
現在是因為龍成安的生死吸引了他的關注，如果知道吉蘭泰還沒死透，吳旺肯定要幫吉蘭泰去和老不死見面。到時候，這一對不死的夫妻聯手，更是巨大的禍患。
我竭力給王乾使眼色，他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，但也知道把嘴閉上了。
吳旺站起來伸了個懶腰，問我會不會開船？
我搖了搖頭：“這艘船，不能靠岸！如果龍成安沒有葬身大海的話，一定 就選擇最近的地方上岸。這艘船，是他的最佳選擇。如果沒了這艘船，他就會直接上岸，到時候更加難以找尋。”
“也是這個道理。”
吳旺很自然的又混進了我們的隊伍，這好像是他的習性。
他擅長易容，也不知道用過多少身份，潛入過多少支不同的隊伍。
現下天已經亮了，上岸之後，還要一番忙碌，想辦法阻止別人靠近漁船。
我們沒再耽擱，到了船舷處，想讓林大少接我們回去。
但在水面之上，只剩下了快艇，林大少卻不見了蹤影。
“他也跟著上船了？”
王乾趕緊回頭找尋，我快速爬上了船舷，急聲道：“林大少膽子沒那麼大，肯定不敢跟我們上床。如果不在我們身後，那就肯定是掉海裡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