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蘭泰有些驚奇:“這龍家人竟是墮落至此,打盜洞的手藝,怕是已經遠遠勝過了家傳的趕屍術。”
我站在洞口看了一眼,洞道是略微傾斜的。
“直接從這兒下去嗎?我倒是無所謂,娘娘您不會是怕爬下去髒了衣服,才把我叫來幹苦力的吧?”
我剛譏諷了一句,後背就被她推了一把,一頭栽了下去。
滑落的過程中,我一直對這個女人咒罵,過了將近半分鐘,才從洞道滑了出去,重重摔在一塊石板上。
這一下讓我渾身痠疼,還未起身,吉蘭泰居然也跟著掉落進來,砸在了我身上。
她比我更有準備,拿我當了下肉墊,很輕鬆的爬了起來。
我捂著後腰站起:“看來你們這些娘娘確實金貴,得有快兩百斤了吧?”
吉蘭泰沒有理會我,徑自往前走,我這才有時間觀察四周。
這是一間地下墓室,四周都是些銅鐵器物和玉石瓷器等陪葬,但看殘破的賣相,就知道這都是剩下的不值錢的物件,否則早就被龍躍進拿出去賣了。
我看了一圈兒之後,發現吉蘭泰已經到了一方石臺之上,上面的金棺已經被翻倒在地,露出一口本該藏於棺下的圓井。
“娘娘,你這棺材也不是純金的啊,就刷了層金漆而已,你家貝勒爺是不是拿錢養別的女人了?”
我抓住一切機會擠兌她,吉蘭泰緊盯著井口,招手讓我過去。
看見之後,我才發現這口井已經幹了。
我悄悄打量著她,吉蘭泰面色驚駭,看來這是她意料之外的事。
“井水已經乾涸,也用不著填井了,省不少力氣,好事兒。”
我知道這口金井對她關係重大,但既然幹了,或許也說明她沒了再次寄身金井棺液之中的能力。
於是,我又起了殺心,想讓她永遠的留在此地。
吉蘭泰看了半天,才終於開口:“我出去的時候,井水還未乾涸,金棺也只是被開啟,沒有推翻。”
我停下了刺殺的動作,站在她身後詢問:“那又如何?”
吉蘭泰猛然轉過身來,和我對視。
“在我們去沽城的這幾天之內,還有人來過這裡。並且,偷走了金井棺液!”
我不明所以,吉蘭泰繼續揣測:“盜取之人,必然知道其用途。而有這份心的,十有八九是不死峰中人!只是,具體又是哪一個?”
吉蘭泰思索良久,還是沒有結論。
我下意識跟著她的思路走:“你們不死峰不是各有長生法,又重在交流嗎?人家說不定只是取走棺液,拿去學習學習。”
“此事非同小可!”吉蘭泰眼神閃爍:“如果拿到棺液,就有機會窺探到老不死······貝勒爺的長生法。說不定,會成為能與他比肩的存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