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王乾低語:“要不要去幫忙?先幫師父教訓徒弟!”
王乾這會卻起了更重的心思,沉聲道:“兩個,都不能留!”
我只能作罷,陪著王乾一起等著當黃雀。
又是一番打鬥,劉鴻途越戰越兇狠,終於取勝,扯掉臨天上人雙臂,將其扔回了棺中。
劉鴻途也沒有跟過去,而是轉身看著我和王乾,面目猙獰,雙目呈現赤金之色。
對上他雙瞳的一瞬間,我就覺得他這雙眼睛格外熟悉,猛然想起了之前被附身的楊超偉。
那孩子的右眼是黃綠色,但如果眼色再加重一些,想來就和現在的劉鴻途差不多了。
劉鴻途此時盯上我們,肯定是想對我們下手了,我在他靠近之前詢問:“偷走金井棺液的人,是你?”
狂笑幾聲之後,劉鴻途從懷中取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,裡面是暗金色的液體,擰開之後直接倒在了自己頭上。
“雖然走過了血浮屠之路,但我走完之時已經快死了,就算和師尊一樣成了血佛,我也活不了太久。好在,我找到了通往後山洞穴的道路,爬了出去,又得知郊外金鳳山上的靈液,才讓我保全性命。”
我明白了緣由,劉鴻途的那條生路,還是我們挖通的。只不過我們是從上往下掉進了血浮屠甬道,他是反向爬了出來。
金井棺液一接觸劉鴻途皮膚,就升騰起金色的霧氣,香水開水澆在了冰塊上一樣。
劉鴻途貪婪的吞吐著金霧,雙目依然盯著我們:“這才是長生的靈藥,比血浮屠,更好!”
說完之後,劉鴻途就以遠超正常人的速度衝殺過來,我和王乾分開 躲閃。
劉鴻途雙手抓在了門柩上,掏出兩個窟窿。
“他說的是真的,現在他的肉身,比林天上人還要強橫!”
我抽出陰陽刀,王乾只能赤手空拳,劉鴻途也是認準了這一點,更多時候都只攻王乾。
“斬邪!”
我揮動陰陽刀,快速逼近,想以詭醫五術斬他,但劉鴻途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,反背一隻手,抓住了刀刃。
和臨天上人的黑血不同,劉鴻途的血液還是暗紅色,而且其中有不明顯的金光流淌,顯然是金井棺液導致的。
我試著把陰陽刀抽回來,但劉鴻途力氣大的出奇,緊抓著陰陽刀不放。
王乾想要幫我,衝上前來對劉鴻途拳腳相向,但一拳打在他身上,劉鴻途連身形都未晃動,跟一塊鐵板似的。
劉鴻途擰動手腕,我也不願意棄刀,被他 一把掀到了空中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你們,都要給我師尊陪葬!”
劉鴻途越加發狂,捨棄了王乾,一腳朝著我心口踩踏下來,王乾運足力氣撞開了 他,但卻被劉鴻途一把扯住, 朝著門外一扔,拋到了院子裡。
眼見劉鴻途再次一腳踏下,我只能丟了陰陽刀,往旁邊滾了兩圈躲過之後,半跪在地上,雙手由下而上拍在他會陰處。
“推魂!”
我想講劉鴻途的魂魄抽離出來,但也無法撼動分毫,劉鴻途嘴角浮現冷笑:“別看我現在這般不人不鬼的樣子,但我從未死過!你這法子能對付得聊鴻遠,卻對我無用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