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人的血液,絕對不可能是這個溫度。
在我得手之前,林守業往後一躲,到了高臺邊緣的欄杆前。
“我是火鱗村的村長!”林守業終於開口說話:“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是村長,因為只有我們林家嫡系,才能去和火龍王溝通!”
“一派胡言!”
我分毫不信:“你們 就是用這種鬼話,騙了這個村子兩百年!”
“這是真話!”林守業扯了下自己衣領子,在他胸口上,露出一片紅色的鱗片。
“我們家,是火龍王的後代!是龍的子孫!”
林守業流露傲然之色,看起來他自己也是堅信此事的。而且我之前的猜測也應驗了,火龍王是 這個村子的信仰,而非畫上那個老道士。
“傳說當年斬龍的老道士,只幫村民和火龍王制定了祭祀的規則,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莫不是,他其實是被你們家給殺害了?”
我摸出陰陽刀,林守業突然發難,要奪我的刀。
下意識間,我把陰陽刀往掌心裡收了收,但林守業雙手抱住了我的手腕,用力一扯,陰陽刀的刀尖刺中了他的胸口。
他這是自己往我刀上撞,而且他胸口墊了某種硬物,並沒有受太嚴重的傷。
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,果不其然,林守業抓著我的手後退,撞破欄杆從高臺上墜落下去。
臺下是幾乎整個火鱗村的村民,他是想營造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的假象。
但看著重重摔在地上的林守業,我還是有些發懵。
這高臺也有個五六米,林守業說摔就摔下去了,比得上專業的武打演員了。
林守業落地之後,瞬間被村民圍了起來,我皺眉看著臺下,林守業嘴角掛著血條子,‘艱難’的抬起一隻手指著我。
這老頭是裝的!我這點眼力見兒還是有的,光遠遠觀察他的面相和呼吸裝填, 就知道他依然在故意演戲。
但村民們很輕易被他騙過了,尤其是一些年輕熱血的,更是要從衝上高臺。
我沒用他們上來,自己走了下去,另一邊王乾也沒取得進展,只好 過來跟我會和。
“這些都是普通人,我打又不能打碰又不能碰,真特麼憋屈!”
王乾已經拿出了斷劍,但不敢拔出鞘。
我和他一起走到距離林守業差不多五米的時候,村民就不讓我們繼續靠近了。
把陰陽刀藏刀兜裡之後,我 攤開雙手:“你們老村長不小心摔下來了,我是醫生,讓我給他看看。”
我試探著詢問,但馬上有幾個村民站了出來。
“你裝什麼裝?我們都看見了,剛才是你用 什麼東西攮了我們村長一下,還把他從臺子上退下來了。”
有人帶頭,周圍瞬間嘈雜一片,都在指責我。
林守業咳嗽了幾聲,被人攙扶著站了起來,又讓我 感到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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