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王乾把裡裡外外找尋了一遍,在裡屋牆角發現了一個新扒出來的窟窿,林守業父子肯定是從這兒跑出去了。
把田娃父親和黝黑漢子一起叫過來問了問,這倆木訥的老實人竟都還不知道林守業父子逃脫的事,之聽到他們爺倆一直在吵架,後來不知為何就沒聲兒了。
他們來也滿是愧疚,說要回去找,我阻止了他們,讓他們趕緊各自回家。
林守業父子也不能完全算是普通人,尤其是林剛,那小子心狠手辣,遭遇到他之後,極可能在他手裡丟了性命。
外面的雨也越下越大,我和王乾冒雨搜尋,同時勒令路上遇到的村民,讓他們都回家躲著。
在村裡轉了大半天之後,王乾突然叫住我,從一戶人家門口撿起來一片紅色的鱗片,足有嬰兒拳頭大小。
“這鱗上帶血?是火龍王的,還是那爺倆的?”
王乾話音剛落,方才分別的黝黑漢子,端著飯碗走了出來,問我們找沒找到林守業父子。
“這是你家?”
我有些意外,黝黑漢子點頭說是,還想請我們進去歇歇腳。
拒絕了他的好意之後,我和王乾繼續搜尋,沒多大會,又再另一戶人家門口,撿到了了新的鱗片。
之後我走的路越多,撿到的鱗片也就越多,最後幾片紅鱗上,甚至都帶著紅白的血肉。
“這玩意兒難道也跟蛇一樣蛻皮?”王乾驚訝道。
我抹了把臉上的雨水:“蛇蛻皮也不是一片一片的掉鱗,而且火龍王也沒理由莫名其妙摳自己身上的鱗下來玩兒。”
在我看來,這些鱗片,更有可能是林守業父子的,但為何這樣做,我也猜不到了。
突然之間,我腰間震動了一下,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隨手結束通話之後,電話還是接連打來,最後還發過來一條簡訊:【你們去火鱗村了?】
我心下起疑,接聽了他的電話,是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見著火鱗道人了嗎?”
這是吳旺的聲音,我拉著王乾跑到一戶人家屋簷底下避雨,打開了擴音。
王乾聽到吳旺聲音之後,就開始問個不停,諸如他在哪兒,死沒死之類的。
吳旺的聲音沒變,但語調變化很大,再沒有輕佻的感覺,沉穩中甚至帶著一絲冷漠。
我想起他剛才那句話,就趕緊問他:“你 知道火鱗村?”
“火鱗村,不就是火鱗道長的地盤嗎?”
我猛然抓住重點:“你說什麼?那個老道士,叫火鱗道人?”
吳旺繼續講述:“這是他的道號,俗姓好像是姓林。曾經也是不死峰的人,算起來,輩分比臨天上人和白先生這波人還長一輩。”
我和王乾面面相覷,吳旺開始直接以命令的語氣說話:“如果你們見到了,最好能活捉。不行的話, 儘可能多的把他的屍體帶回來,送回燕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