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吧屍氣的事情告訴了他,王乾對此厭惡至極,恨不得把心剖開,要把屍氣 除去。
“如果不是這道屍氣,我們兩個今天未必是火鱗道人的對手。他說的沒錯,是天要亡他。”
我只能安慰王乾先別衝動,其實自己也是拿這股屍氣沒轍 ,它離心脈太近了,如果妄動,對王乾來說就是性命之憂。
天亮之後,我給林大少打了個電話,問他尚旭的情況,得知已經沒有大礙之後,就 讓他趕了回來。
之後我們 又在火鱗村住了兩天,處理善後事宜。
林守業和林剛父子都已經殞命,幾個膽大的村民去撿了些他們的碎骨碎肉,重新安葬了。
至於火鱗道人,我和王乾親自去處理,擔心他還有後手,乾脆弄了點兒汽油,就在鐵棺裡直接焚燒。
王乾把他的烏鐵長劍撿了出來,很不客氣的道:“我的劍毀在你手裡,你這一把,就當是賠給我了。”
雖然火鱗道人是不死峰的妖邪,但王乾對這把烏鐵長劍愛不釋手。
點燃汽油之後,王乾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急聲問我:“那個千層臉的傢伙,不是讓你把火鱗道人的屍骨給他帶回去嗎?”
我並未遺忘這件事,只是不想依照吳旺的話去行事。
自從劉家祠堂一別之後,吳旺就沒再露過面,而且透過兩次電話之後,我感覺他在背地裡進行一些佈局。
我本能的覺得,他現在在做的事,並不太好。
燒完火鱗道人的遺骸之後,我們讓村民將鐵棺找了個乾燥些的地方掩埋。
火鱗道人雖然死了,但古語有‘遇水化龍’的說法,我還是儘量謹慎一些。
處理完火鱗村的善後事宜之後,我們就去接上尚旭,開車返回燕京,把烏曉雪也帶走了。
這孩子現在無親無故,而且身體的變化還在持續,留在我們身邊,是目前最好的歸宿了。
至於火鱗村的開發藍圖,尚旭是堅決不敢染指了,反倒是林大少,依然不想放棄,直接接盤了,說等到火鱗村穩定之後,就再過來跟村民商議開發成旅遊村的事情。
我叮囑他一定要觀望一段時間再說,而且即便是以後動土,也要認真對待火鱗道人的屍骨,確保萬無一失。
回到燕京之後,我們就照常吃喝玩樂,烏曉雪和我們相處久了,也終於有點兒孩子該有的天性了。
但即便是火鱗道人已經死去, 烏曉雪身體的變化依然在繼續。
我現在是心頭如同壓著巨石,手裡兩個病人,烏曉雪和王乾,都找不到治療的對策。
休整了幾天之後,我就讓林大少去幫忙打探劉家的現況。
烏曉雪的症狀我只能自行研究,但王乾體內的屍氣,是老不死留下的,根源在此。
林大少很快也探到了訊息,按照外界普遍的說法,劉國豪在大病一場之後,已經痊癒了。但現在的劉家成了禁地一般,劉國豪不允許外人輕易進入。
而且,他自己也很少再露面,一直待在家裡,遙控指揮著劉家的產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