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間廢棄佛寺之內,肯定還有我們未窺探 到的隱秘。
我和王乾不想就此離去,先讓 葉泠泠和林大少去找個住宿的酒店,我們兩個決定再去探查一番,隨後再會和。
他倆走後,我和王乾又盯著後院的黑塔塔尖 觀察一陣,並無半點兒異狀。
“王不語是從前院過來的,而且身負重傷。”
我自語呢喃一句,和王乾一起去了前院。
這間佛寺年久失修,雜草遍佈,但屋舍建築儲存還算完好。
“血!”
我陡然發現草尖兒上的點點血跡,沒曾想居然發現的如此簡單。
這是王不語的血, 一直延伸出去很遠,我們趕緊追蹤,想要查出王不語究竟是如何在後院消失,又如何從前院出現。
循著血跡, 一路指引我們到了一處荒草雜生的偏院,這院子不大,裡面也僅有三兩間房舍。看上去,像是個供僧人閉關修行的禪房。
“地上沒有血了,王不語是從這裡走出來之後,又受的傷?”
我認真檢視四周,也沒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跡。
王乾已經走進了院落,奔著禪房過去。
我暫時找不出頭緒,只好跟上,王乾已經一腳把房門踹開,裡面空無一物。
王乾直接就要去開第二間,我先進了第一間禪房。
走進之後,我就隱隱覺得有些許不對,思索一陣,才琢磨出來。
這間禪房前窄後寬,竟然與棺槨的形制類似,而且地面之上的積沉並不多,甚至還沒有四面牆壁上髒亂。
我抬起脖子往上看了一眼,這間禪房居然不是傳統的吊梁結構, 而類似於平整的天花板。而且在天花板上,有兩個扁圓的凸起。
初始我以為是兩盞吊燈,細看之後,才認出那是兩個打坐用的蒲團。
“上下顛倒?”
我驚疑出聲,身後猛然一聲巨響,房間裡的光線更為晦暗。
回頭檢視, 果然房門已經關閉,我小心過去,嘗試開門,但卻發現原本該是木質的門窗,居然變得堅硬冰寒。
一經接觸,我就知曉了這只是 塗了木漆的鐵框架。
與其說是禪房,這房間的本質,更像是一個堅固的牢房。
我被困在這裡,王乾也不知去向,想來他在其他房間也不會比我好到哪兒去,否則肯定早就過來尋我了。
雖然覺得奇異,但現在身邊也沒有任何危險,我就乾脆躺在了地上,盯著天花板上的蒲團觀察。
“王不語如果真是從這個房間出去,那麼這裡必然有奇巧的機關,而我頭頂上這兩隻蒲團,也表明了此地非同尋常。”
我頭枕雙手,呢喃自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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