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符!”我驚呼一聲,火焰開始迅速蔓延。
攝魂絲屬極陰,火符引渡的卻是陽火,頃刻間就破了滿院子的絲網。
火鱗道人竭力掙扎,眼看著就要撕開絲網逃脫了。
我屏息凝神,心道今天真是老天要收了白先生性命。
白先生沒想到這般變故,愣了心神,就在這一瞬間,從攝魂絲中射出一道黑光。
一根細長的黑鐵針,牽著一縷攝魂絲,朝著白先生疾射而來。
白先生在禁錮火鱗道人的時候,自己也雙手受到限制,即便限制盡力躲閃,還是被黑針貫穿了肩頭。
黑針穿過之後,就開始折返,接連在白先生胸口穿梭幾個來回,攝魂絲上粘上了一層血肉。
白先生終於無力再操控絲網和鎮屍符,踉蹌倒地,剛好與我對上,雙眼有些呆滯。
“能控制我的攝魂絲的人,只有諸葛蘭心!”
白先生回了下神,扭動身軀,想要找尋。
諸葛蘭心不緊不慢的從院門口走出,依舊是清冷的姿態。
“攝魂絲,我只是略懂一二,也僅能從你手中奪取一絲而已。那張 火符,不是我所為。”
諸葛蘭心勾動手指,黑針再次飄動起來,白先生咬牙吐出一口血水,屈指一彈,將黑針甩了回去。
諸葛蘭心未有動作,身後突然閃出一隻陰兵,替她擋了這一擊。
這時候一聲厲吼傳出,火鱗道人終於破開了絲網,大步流星的朝著白先生衝殺而來。
白先生面色一冷,取出了龍血璣,朝我和王乾砸了過來。
“林前輩,龍血璣在這倆人手中!”
白先生想要放棄龍血璣保命,我雖然想把它毀去,但看到此時火鱗道人跟個火人似的,想起了我和王乾在地下廊道被鐵甲火龍噴吐烈焰的遭遇,背上又隱隱有了灼痛。
“君子不奪人所愛。”
我一巴掌將龍血璣拍了回去,正中白先生腦門。
火鱗道人頃刻即至,捏住火鱗道人雙肩,厲吼聲中,雙爪一扯,就將白先生兩條臂膀撕開下來。
這一幕看的我頭皮麻煩,雖然也見過了不少血腥場景,但我身為詭醫,還是救人性命的時候更多。
白先生在嘶吼一聲之後,就因疼痛而暈厥過去。
火鱗道人也完全是在虐殺,撕掉白先生雙臂之後,又將他調了個個,扯住他一條大腿扯斷。
“差不多了!”
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就招呼王乾去對付火鱗道人。
這時候火鱗道人似乎也對新的獵物更感興趣,張口咬斷白先生脖頸之後,就盯上了我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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