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話一齣口，在場的人皆是一驚，那些個在等待挑選的女人，有些還 忍不住掩嘴偷笑。
婁姐第一個反應過來，依然保持素養：“先生，雖然我們是hi開門做生意的，但您好像來錯了地方。”
在找不到董玉蝶之後，我就對男領班起了心思，他臉上的面具和一樓大廳裡的壁畫一模一樣。
我很想知道，他面具下的臉長什麼樣？和壁畫上的人，是不是同一個？
即便不是，他被挑選來扮演，肯定也有一些關聯。
我在林大少大腿上掐了一把，他先是重重的吐了口氣，然後就板起臉色從沙發上跳起來。
“咋地了？我三哥就好這口，老子在京圈兒裡也是吃得開的，不差錢，今天就想包這個小······帥哥了，不行嗎？”
我內心五味雜陳，但還是得配合，對男領班勾了勾手指，他立馬有想往外跑的意思。
婁姐對他擺了擺手，男領班保持著最後的冷靜，但出門之後，我就聽到他急促逃離的腳步聲。
“你們三位是一起的嗎？我可以為你們提供房間，今晚的消費也可以打折。”
林大少和王乾趕緊否認，王乾還連連解釋，說跟我不熟。
婁姐嘴角一挑，讓人拿了個平板電腦進來，遞給了林大少。
“我們這兒的員工都登記在冊，您再好好挑挑，如果實在沒有你們滿意的，只能恕我們沒這個實力了，招待不周。”
林大少也不搭話了，自顧自的去劃拉螢幕上的資訊表，上面每個女人都配了照片。
我沒有多看，又對上婁姐：“我不喜歡從照片上看人，都是假的。如果剛才那個男的不能選的話，那我選你如何？”
婁姐掩嘴輕笑：“當然也可以，但姐姐年紀大了，你跟姐姐可玩不到一塊去。”
我認真觀察這個婁姐，既然從地下的嘍囉來調查已經行不通了，乾脆就擒賊先擒王，從這個婁姐身上下手。
還在想著怎麼周旋的時候，林大少突然猛拉了我一把，見我瞪眼看他，林大少趕緊把平板對向我。
“三哥，你玩你的，我點這個女的行不？我一看她就特有感覺， 跟我初戀長得有點像。”
螢幕上的照片，是董玉蝶，但她在這裡的名字，叫‘小蝶’。
林大少給我使著眼色，我裝出不經意的樣子，說了聲‘隨便’。
把平板還給婁姐之後，林大少說就這個了。
婁姐看了一下，又流露出為難的神色：“你們三個，還是一起？”
林大少遲疑了一下，搖頭道：“不，就我們倆，我這哥們不好女色，他最多 觀戰一下。”
婁姐還是猶豫：“實在不好意思，小蝶今晚已經有約了。如果你們非要她作陪的話，最快也要等明天了。”
林大少眼神詢問我的意見，我衝他搖頭，今天我們是第一次來，就引起了婁姐的注意。說不定前腳剛走，她就會去查我們的底，以後再來調查就更不容易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