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言自語，四下掃視，很快盯上了會所門口的那兩尊雕塑。
之前雖然沒有仔細觀察，但根據目測，雕塑和項墜，應該是同種材質。
我直接過去驗證，在婁姐的注視下，將陰陽刀刺入了狐首人身的雕塑。
婁姐終於動容，急匆匆帶著領班跑了出來。
手上的觸感讓我也驚訝萬分，我只是想驗證雕塑是不是泥質的，但下手之後，感覺到這只是一個幾公分厚的泥殼。
陰陽刀貫穿而入，最後居然傳來了扎進肉裡的手感。
愣了幾秒鐘，從陰陽刀刺出的縫隙中，開始往外滲出黑色的血水，散發著屍體 特有的惡臭。
我慌忙將刀拔出來，婁姐也到了面前。
“你在家門口擺了兩個死人！”
我只驗證了一具雕塑，但另一具，肯定也是同樣的情況。
婁姐面色紅一陣白一陣，咬牙開口：“小詭醫，咱們有仇嗎？”
我小心擦拭陰陽刀 屍血：“咱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面，能有什麼仇？之所以來到貴寶地，也只是想帶走一個人而已。現在人也找到了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和婁姐周旋的時候，我心裡也在忐忑。
她知道我詭醫的身份，說明已經探查過我的底細了，肯定是有所準備。
我不喜歡這種不對等的關係，想要再透過其他途徑，瞭解香月會所之後，再做打算。
但婁姐很快就表明了立場：“你們想走便走，小蝶是我的員工，她得留下。”
“我替她向你辭 個職，可以吧？這又不是舊時代，打個工還得籤賣身契。”我也沒有做出退讓，學著她之前的樣子，淺笑道：“而且，如果我現在報警，你也沒辦法解釋，為什麼雕塑裡面會有屍體吧？”
婁姐絲毫不露懼色：“是嗎？好好的塑像裡，怎麼會有屍體呢？我可是一點兒都不知道，你得去問給我們會所裝修的工人。”
我確實無法和她比拼嘴上功夫，把董玉蝶擋在身後：“如果我今天非要帶她走呢？”
婁姐皺眉沉默了一陣，再次露出笑意 ：“進了我香月摟的姑娘，可沒那麼容易再出去。除非······”
“除非什麼？”我警惕等待著她的下文。
婁姐突然掩嘴狂笑:“除非用另一個姑娘把她換走。”
我不明所以，我們這邊出了董玉蝶，就剩下三個大老爺們。
林大少躲在後方插話：“你不會是想把三兒留下開發 新業務吧？”
我回頭瞪了他一眼，讓他閉嘴。
婁姐開始陰陽怪氣的挑釁：“從你們在包房裡鬧事開始，我就讓人去調查你們的來路了。沒想到，如今在玄門之中風頭最盛的三個人，居然都來了我這香月摟。”
“三個？”我想了一下，有些無語。近來我也聽過一些風聲，諸如：燕京林少帶著玄門一雙手的後人，四處與不死峰對抗。
我平復了一下心情，繼續質問婁姐：“知道了我們的身份，又能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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