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招呼王乾一聲,打算跟林大少一起去往香月會所。
王乾想要 有所準備,去樓上房間 把自己的烏鐵長劍拿了下來。
可我們還沒走出別墅,林大寶的電話忽然打來了。
林大少趕緊接聽:“你又死哪兒去了?”
林大寶此時也沒和兒子計較,急聲回答:“我在香月會所門口。”
“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兒心,昨天差點兒死在你那個‘真愛’手裡,就這麼不長記性嗎?”林大少跟教訓兒子一樣。
林大寶也起了怒火:“你個小崽子怎麼跟你爹說話呢?我有說我進去了嗎?我就在門口,就老葉一個人進去了,我等了倆小時了,還沒見他出來,手機也打不通······”
“我爸爸去了香月會所?”葉泠泠急聲詢問。
林大寶的音調弱了下來:“大侄女兒啊,這回可不是我要拉他去的,是他一大早上就給我打電話,讓我 偷偷帶他去看看。我肯定是不同意啊,他說我要是不帶他去,或者把這事兒告訴你們, 他就讓我破產。我聽他那語氣,可不像跟我開玩笑的。”
我們再顧不得其他,一行人開了兩臺車,快速趕到了香月會所。
到了門口,林大寶已經召集了一大幫子人,都是他手下那些保鏢,但全都打扮的跟流氓混混似的。
見我們到了,林大寶就帶人過來,直接對林大少發號施令。
“兒子,你爹我頭都破了,帶不了隊,一會你帶人把你葉叔叔撈出來。”
林大寶肯定也不光是為了救人,還有想給自己報仇的意思,畢竟他以為自己腦袋上挨的那一下,算在了‘狗頭妖怪’上。
這爺倆都是脾氣衝的主,林大少也不含糊,從車裡拿了根棒球棍,就要帶人闖進去。
我眼睜睜看著林大少帶人進去,也沒攔阻,反倒是王乾這次提醒了我一句:“林彪帶這些人進去,跟黑社會的似的,會不會把警察招來?”
“沒關係,香月會所裡有太多不乾淨的勾當,婁姐比我們更怕警察介入。”
我看了一眼門口的迎賓位置,兩尊狐首人身的雕塑都已經不見了,顯然是婁姐已經儘可能的藏起了一切。
但我不相信,她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把所有的真相都掩藏起來,而且包括昨晚在內,香月會所都是開門營業的。
無論是雕塑裡的屍體,還是香月會所裡那些骯髒的皮肉生意,都是婁姐不想去暴露的。
我讓林大寶留了幾個人,保衛他和兩個女孩的安慰,我和王乾跟在林大少的人後面。
一群流氓混混模樣的人闖入,會所裡的客人瞬間被嚇跑了大半。
我本來還想著讓林大少約束下手底下的人,別真傷了無關的人員。
但林大少自己先一把掀了兩張桌子:“給我一層一層的找,就算是把這鬼地方給翻個底兒朝天,也要把老葉給我找出來!”
我無力阻止,只好繼續抱胸看戲,一直盯著樓梯口的位置。
已經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,但婁姐還是沒有露面,只有那個帶狐狸面具的 男領班在緊張的交涉。
我不禁去想,難道婁姐真的在一夜之間,把這裡所有‘不乾淨’的真相全都給掩蓋住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