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頭看了一眼電梯,皺眉沉思。
“構造不對!電梯不可能通向停車場,而且這是在醫療器械樓的樓下,哪來這麼大的地方給你建 停車場?”
不管環境再怎麼改變,我們白天看到的場景都是真的。
這家醫院雖然佔地面積不小,但根本沒有地下停車場。
林大少也琢磨明白了這一點,繼續發問:“那咱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? 總不能是通往陰曹地府的汽車站吧?”
剛說完這句,遠處映出了昏暗的車燈光亮,一臺掛著白綾白花的靈車,輕飄飄駛來。
我晃了晃脖子:“還真讓你說準了,這裡的真實環境,肯定還是太平間。但太平間就是人死之後的中轉站,由陽間去往陰間。”
林大少嚇得瑟瑟發抖,我也沒再繼續嚇唬他,和王乾對視一眼,明白了彼此的心意。
實際上,我們現在眼中看到的,肯定都是幻覺,充其量是鬼遮眼的把戲。
兩個月前,鎮妖冢裡的風水幻境都讓我和王乾給破了,眼下這小小的伎倆,屬實算不上什麼。
我推開礙事的林大少,摸出陰陽刀,施展鎮靈術。
刀尖還未落地,眼中的場景就已經渙散重組,成為了一條幽深的地下通道。
王乾扭頭看向我:“你修為見漲。”
“並沒有!”我坦誠道:“我除了拔刀之外,什麼都沒來得及做。”
我對此也很費解,如果是王乾流露天師劍的殺氣,喝退鬼祟,才是比較正常。
陰陽刀能開陰陽路,屬於偏帶陰沉的器物,其實對陰魂是帶有吸引力的,而非震懾。
“先去前面看看。”
我從兜裡摸出剩餘的木香,點燃之後拋了出去。
雖然算不上真正用於供奉鬼神的貢香,但想來這種偏僻地上的亡魂,也不見得能享用什麼好東西。
果不其然,木香被點燃之後,煙氣就迅速凝成絲線狀。
在‘絲線’的另一端,肯定有無數只鬼祟,在貪婪的吸食著香氣。
我讓王乾和林大少和我一樣,儘可能捂住口鼻,不要吸進去太多煙氣。
木香是被我當迷香用的,吸多了就容易眩暈。
好在此時香氣全被遠方的陰魂吸食了,彌散在走廊裡的,其實已經很少。
我們三個一路前行,很快就到了寫著‘太平間’三個大字的門口。
刺骨的寒氣從太平間裡滲出,這不全是陰氣,本身這裡頭就是二十四小時開著盛殮屍體的冷櫃的。
我們先是在門口觀察了一陣,那一縷香氣又同時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。
這一條‘香線’,居然沒有進入太平間,而是 轉了個彎兒,去往右手邊的方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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