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青是被鬼祟擄走的,還是說,他就是佈局一切的人?
我暫時沒有定論,先去護士站打探郭青的去向,卻被告知,根本沒人留意到郭青是什麼時候離開病房的。
回到病房之後,我們一直在努力找尋,也沒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。
郭青走的徹徹底底,沒 留下任何線索。
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,青禾姐回來了,招手讓我出去。
我隨她到了一個僻靜處,青禾姐才開口告知:“我一路跟著那個 鬼戲班子,它們進了市中區的 一棟老宅子。”
“陽宅?”我趕緊詢問。
青禾姐搖了搖頭:“看起來像陽宅,但陰氣挺重的,而且我回來的時候,看到一個拄柺杖的老人 進去了。”
讓青禾姐描述了一下那位老人 的樣貌,我終於確定了,他就是郭青,是在這家醫院裡盜取新生嬰兒軀體之人。
從始至終,他就在我們的注視直線, 但他的演技太好了,完全騙過了我們。
細想之下,今天我們被引出病房,只是郭青想要抽身離開而已。
他肯定已經看出了我們的底細,但我和王乾在最開始就直接告訴了他,我們要一直守在他的病房裡。
現在想起來,還有幾分可笑,我們的本意之中,是想要保護郭青的,可他對此應該是極為慌亂,巴不得我們趕緊離開。
梳理完這些思緒,我向青禾姐問了郭青那棟宅院的位置。
回到病房 叫上林大少和王乾,我伸了個懶腰:“林彪,你可以出院了!”
我們在上午就離開了醫院,回到了林大少的別墅之內。
“三兒,你昨兒個不是還說要我在醫院裡多住幾天,好糊弄糊弄我爹嗎?”林大少很沒形象的往嘴裡塞著飯菜,含糊不清的道。
我攤了攤手:“我和你爹打過招呼了,跟他說把你接回來靜養了,讓他短時間內別來刺激你。”
林大少笑呵呵的點頭:“原來裝病的感覺這麼爽,我特麼就是小時候 太實誠了,從沒想過這一招。”
我 沒心思再陪他插科打諢,開始和王乾商議今晚的行動。
從醫院裡出來,就是想盡可能的掩藏我們的蹤跡。
昨天晚上我對郭青 也有了些瞭解,他身體孱弱蒼老是真的,但似乎精通 控鬼的手段。而且,我們見過的中山裝男鬼和白麵女鬼,都擁有活人一般的的智慧,郭青還是有些門道的。
他在醫院裡住了大半年,現在 醫院已經近乎成了他的地盤,我和王乾如果繼續留在醫院,將會一直被郭青 豢養的鬼祟盯著。
我和王乾其實你也沒有太多需要討論的,無非就是按照慣例,等到天黑,就潛入郭青入住的那棟宅院,現場看個究竟。
當然,一整個白天的時間也不能浪費,我和王乾各自回房間養精蓄銳,把地址高速了林大少,讓他去幫我們做些力所能及的調查。
交代完幾句之後,我就回到了樓上的臥室,一沾枕頭就睡著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