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這邊前路未定，速度自然比不上返回尚家的那一波人。
回到尚家之後，方文章就打來電話告知那邊的情況。
汪瑤確實已經去過尚家了，不過現在再次失蹤，她去找了尚旭，並告知了一樁隱情。
“剛才汪瑤跟尚小少爺說， 吳莊就是十年前辜負他的男人，但卻不是他現在這張臉！”
我對此並不感到意外，按照蔡元慶的描述，吳莊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，在十年之前也已經是能當汪瑤爺爺的年紀。
以這副面容，自然是不可能讓正當芳華的汪瑤傾心。但諸葛蘭心擅長易容術，老不死和吳旺後來也學會了這門手段。
“保護好所有人，如果有可能的話，找到汪瑤。她既然已經沒有和吳莊在一起，說不定還會再次出現！”
叮囑了幾句之後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，繼續跟著蔡元慶的車。
這一路通暢，路途也越來越遠，早就離開了沽城地界。
直到夜幕降臨，蔡元慶把車停在了路邊兒。
這地段已經是在一條空寂無人的鄉野公路上，待我們上前，蔡元慶就指著路邊的車轍。
“幫我追蹤的兄弟說吳莊就是這個地方消失的，可能是把車開下了馬路。”
我循著車轍印看過去，是一片稀疏的針葉林。只看樹木稀密程度，倒也勉強能通行車輛。
但馬路是高出地平面的，除非換大馬力的越野，車開下去就不可能再重新開回來了。
“吳莊沒給自己留退路，樹林裡另一邊是什麼地方？”
被樹木枝葉遮擋，我看不到太遠的地方。
蔡元慶沉聲回答：“我的人也進去找過了，是一個山崖，底下是海。”
“海？”
我抽了抽鼻翼，難怪從下車之後就嗅到了若有若無的海風鹹味兒。
“這片林子不大，地形也不大。既然你的人找不到，說明吳莊可能開車下海了。”
我當先躍下馬路，其他人也快步跟上，之後王乾又搶到我前面去 探路。
從樹林中穿行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，並且發現了很多車輛刮擦樹木的痕跡，吳莊果然是開車衝過去的。
走出樹林之後，出現在我們面前的，就是空曠的砂岩地段，不顧數百米，更遠處就變成了海天一色。
只是現在夜幕已經降臨，海面和天空並非蔚藍，而是點綴著星月的黑色。
我們直奔延伸最遠的一處海崖，站在邊緣處，還真有點兒觸目驚心，擔心這崖石一斷，我們就會跟著墜落下去。
蔡元慶給自己點了支菸，叉腰望著墨染一般的海面：“陳大師， 要是吳莊真的把車開到海里去了， 咱接下來該怎麼找他？”
大海撈針不易，想撈出個人來也簡單不到哪兒去。
我吹著海風皺眉思索，也沒了主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