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們,有仇嗎?”
這是個年輕女人的聲音,但卻不是諸葛蘭心。除了音色之外,更大的不同,是一種難以言表的區別。
簡單來說,就是氣質。
青袍女人殺氣騰騰,完全沒有諸葛蘭心那般從容。
“諸葛前輩,我們不是向來交好嗎?什麼時候成仇家了?”
既然她是諸葛蘭心的面容,我也只能以諸葛蘭心的身份來稱呼她。
青袍女人皺眉沉思,良久之後:“這把劍,為什麼會在你們手中?”
她這一句話,就完全露餡了。
這把劍幾經波折,最後到了王乾手中,諸葛蘭心是知道的。但 眼前這個女人,並不知曉,而且她想從我們口中套話。
“諸葛前輩,這把劍,不是你送給他的嗎?還說他長得俊俏,耍劍的時候,與火鱗道人有幾分神似!”
她偽裝身份,我就謊稱過往,反正大家都不願意 說 實話。
青袍女人又開始沉思,我站起身來,輕笑道:“諸葛前輩不會是想把送出去的東西再收回吧?您是前輩,這樣做不妥吧?”
我眼角撇了下王乾,心道如果能動動嘴皮子幫他把劍拿回來,不比動手去搶要好?
但青袍女人完全沒有要還劍的意思, 甚至是有些謹慎的把劍藏到了身後。
“既然與我無仇,為何要來追殺我?”青袍女人表明帶著怒火,但眉眼中皆是疑惑。
我慫了慫肩膀:“這是個誤會啊,我們是在追一個叫吳莊的玄門敗類,沒想到這裡居然是您的道場。對了,您上次說把龍血璣送給我,這次能不能讓我一塊拿回去?”
“龍血璣?”青袍女人愣了一下, 趕緊恢復神態,甩了甩袍袖:“下次再說吧,我沒帶在身上。”
我心道她可能根本連龍血璣是什麼都不知道,甚至連火鱗道人是誰也不認識。
“諸葛前輩,我們雖然不小心打擾到您。但吳莊確實是逃到您的地盤上來了,如果不抓到他,恐怕對您來說也是個危險啊。”
我自然是不可能離去,青袍女人每次說完之前,都要想個半天。
“你說的吳莊,已經死了,被我餵食了火龍,你們現在可以走了。”
我故作驚訝,指著腳下的巨蛇:“被它給吃了?那可不行,玄門的同僚們還等著我們回去交差呢。要不咱們打個商量,讓我剖開蛇肚子看看,說不定還沒消化完,我也能撿個屍首回去。”
青袍女人面色越發冰冷:“不必了,我的火龍還能搶救。而且吳莊是我的傳人,我自己清理門戶便是。”
這句話,才真正的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“吳莊,是您的傳人?”
我有些明白了,為什麼吳莊會的手段,基本都和諸葛蘭心一致,只不過都是弱化版。
青袍女人見我死活不走,只能簡單敘說一二。
“兩百年前,我收養了一個孤兒,他叫劉青。後來我找了個地方避世,劉青又在吳莊村的滅村慘禍中救出一個孤兒,就是吳莊。可惜吳莊心術不正,剛才還想和我動手,已經被我斬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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