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一下，繼續問他：“你是什麼時候死的？吳莊找到這艘船之前，還是在她上船之後。在前就點頭，在後就搖頭！”
人頭猶豫了一下，點動頭顱，但力氣沒那麼大了。
從他的眼窩中，開始滲出血水，頃刻間就留下兩行血淚。
我用刀尖推了推它，也沒了動靜。
“它這才是真的死了嗎？”
我覺得它不像是演戲，王乾把他拎到自己面前，和人頭平視。
“剛才死氣沒那麼重，可能真的死了。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，它剛才算是怎麼回事？被人砍了腦袋，但是沒死透?”
王乾把人頭往地上一丟，準備劈開看看。
我伸手阻攔：“算了， 它剛才承認，自己來到船上的時間，比吳莊更早。也就是說，這顆人頭是伴隨鬼船一起出現的，至少比吳莊的年齡還大，說不定還是玄門之中的某個前輩。”
王乾聽聞之後，放過了人頭。
我 換了個地方，隨手一指方才堆屍體的甲板：“想砍兩劍的話，就那兒吧。”
王乾面露疑惑：“砍船幹嘛？”
我掃視四周：“甲板上太空蕩了，肯定還有內部空間，而且是防水的。否則的話，吳莊是怎麼在船上生活的?”
整艘船上，唯一可以留出內部空間的地方，只能是甲板下的船體了。
王乾點了點頭，開始蠻力揮劍。
火星迸射之中，他硬生生撬開了好幾層鐵甲，我沒太關注於他，一直偷偷觀察被丟到一旁的人頭。
這個自稱是‘人’的東西，能聽懂我的話，還能做出應對，智商與常人無異，我擔心它只是‘裝死’保命。
但是過了許久，人頭也再無動作，王乾那邊先有了進展。
“三兒，這底下果然有個很大的地方！”
王乾把我叫過去，倆人蹲在砍鑿出的船窟邊兒上低頭觀察，下方是一個雜亂卻很大的空間。
這是一間不透風透光的密室，地上堆積著大量的黑色金屬，角落裡還有個簡陋的鍛造爐。
“似曾相識，諸葛蘭心的黑塔裡也有一個這樣的房間。”、
我開口評點了一句，王乾就要下去，我把手伸到背後揮動：“林彪，你手機還有電嗎？給老王照個亮。”
等了幾秒鐘，我手裡沒接到手機，也沒聽到林大少的回應。
轉身一看，他不知何事跑去了船舷處，正費勁巴拉的往外爬。
“先前不走，這會怕了？”
我儘量平和的問了一句，王乾沒注意我們的情況，已經跳下了甲板，我只好一個人去找林大少。
就算他突然害怕，也不可能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想一個人跳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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