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輛超跑是個在馬路上扎眼的角色,其他車都離得遠遠的,唯獨黑色寶馬繞過幾輛車之後,準確的撞在了跑車屁股上。
跑車比我們的越野輕的多,在地上彈了好幾下才停住。
“不是意外!是有人故意找我們麻煩!”
我讓劉元稹開車追上去,但他試著啟動車輛,卻打不著火。
“奇怪,油箱可能撞壞了,昨天明明加滿了油,這會油表上提示沒油水了。”
劉元稹又試了幾次,我趕緊搖下車窗,探出腦袋去看。
加油孔上掛著一道很長的油漬,我心裡一緊:“就是沒油了,昨天晚上有人抽出了我們車裡的汽油!”
車是停在金風酒店的停車位上的,再膽大的偷油賊,也不可能跑去那種滿是攝像頭的地方偷油。
很可能,這就是一齣監守自盜,給我們的車動手腳的,說不定就是金家的人。
“下車,先去看看林胖子!”
這塊路段已經出了經濟區,沒有專門的交警崗哨,很快就有別的車輛因為來不及減速,和我們一樣撞上了路欄。
我們三個下車之後,就在車輛疾馳的馬路上穿行,快跑到林大少那邊的時候,還緊貼他車屁股的黑色寶馬,突然打開了車門。
一個女人從車裡走下倆,熟悉的身形、衣著和髮型,讓我一陣恍惚。
當她轉過身之後,我們看清她的臉,集體陷入了呆滯。
“泠泠?她怎麼會在金陵?”
這個疑似泠泠的女人,明顯也看見了我們三個,來回在我們身上大量一圈兒之後,最終定格在我身上。
越是這般的對視,我心裡越加忐忑。
她倒是是不是泠泠?為什麼好像故意對我多加關注。
“泠泠!”
回過神來之後,我高喊了一聲,加快腳步追上前去。
見我們趕來,這個女人的速度很快,回到了車上,一腳油門把林大少的車撞到一旁,然後就疾馳而去。
我們跑的再快也不可能追的上四個軲轆,跑到林大少車旁的是,就聽到車裡哼哼唧唧的動靜。
林大少和小陽子,倆人都被彈出來的安全氣囊擠在了座椅上。
我揮動陰陽刀把他們戳破安全氣囊,本以為林大少會罵上幾句,但他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。
“三兒,我是不是眼花了?我剛從後視鏡看見,撞我的那個小娘們,好像是泠妹子,長得真像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