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此時出言譏諷,也只是想盡可能多拖延些時間,再恢復些體力。
但王單即刻令人給他取了一隻狹長的木盒出來,開啟之後,從中取出一柄古樸的八面漢劍。
“老夫已有多年沒再碰過這把劍了,想不到現在黃土快埋到脖子了,居然還能再和天師劍的傳人過過招。”
王單抓起漢劍之後,氣勢陡然攀升,殺氣凌然,雖是老朽之態,但屹然是在場之中,最危險的一個。
他直接向王乾宣戰,我只好繼續對上白小侯爺,但此時王乾用的是吳旺遺留下來的短刀,我自己的陰陽刀更是冰冷到碰都沒法碰,已經落了劣勢。
而且遠處還有一尊冷麵殺神走了過來,白凌海手上還是判官筆,冷眼看向劉元稹。
他們這是在攝魂絲無法使用之後,想要三對三。
我只對自己和王乾有些信心,劉元稹畢竟只是個風水師,不可能是白凌海的對手。
林大少也很是機靈,癱在椅子上,嘴也不閒著:“哎呦喂,白少爺你這是想趁人之危?不是玄門斗法嗎?怎麼成打架鬥毆了?我們小稹是風水世家,怎麼不放下你手裡的玩意兒,跟他比比看風水啥的。而且我告訴你,我們小稹還沒成年的,你要是敢揍他,至少得判個三五年的。”
我初始還覺得這貨總算靠譜了一些,但沒說幾句話,又開始滿口跑火車。
不過白小侯爺還真的聽進去了,伸手攔下了白凌海。
“哥,你在一旁觀戰吧。我們的目標只是一個王乾,沒必要傷了劉家的長子長孫,和他們起不必要的爭執。”
白凌海果然是一個只聽令形式的‘機器’,馬上就站在一旁不動了。
林大少可能是怕我吃虧,繼續叫囂:“那按你這個理兒,你和我們三兒還打什麼打?你找個人陪我們老王過兩招得了?”
白小侯爺沒有再理會他,我衝他冷笑。
“看來,小侯爺心裡這桿秤還是公道的。小稹的背後是臨城劉家,而我雖然是詭醫,但現在陳家只剩我一個人了,不用擔心報復對吧?”
白小侯爺輕輕搖頭:“也不盡然,我只是突然對你這個人很好奇。陳氏詭醫,到底有些什麼門道,居然能破攝魂絲!”
一語結束,白小侯爺也不再多言,甩動手腕,一道黑光疾射而來。
我無法動用陰陽刀,只能竭力躲閃,但黑光不走直線,曲折幾番之後,突然又繞到刺向我的後腦。
這是一柄黑色的判官筆,我險之又險的躲過幾次之後,終於看出了端倪。
傳說中玄門曾有可御物而行的修士,以御劍為主。但無人真的得見過,白小侯爺也沒這麼大的本事。
他只是在判官筆的尾梢,纏上了肉眼幾不可見的攝魂絲,以細絲操控判官筆。
“你到底聰明,這麼果斷就放棄了攝魂絲,跟我玩這種練武的人才用的小把戲。”
我抓起旁邊一張椅子,以為可以格擋判官筆,但卻輕易被洞穿,好在甩動幾下之後,也用椅子腿把攝魂絲纏住了。
抽空看了下另一邊,王乾和王單兩個都和卦王沒有血親的‘王家人’,也已經鬥在一起,他們倆就比我和白小侯爺的場面刺激的多。
刀劍撞擊,火星四濺,而且我看到王單一直只用單手,且腳下很少移動。不知道是因為前輩的身份有意託大,還是因為高齡之態,體能總歸是比不上王乾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