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侯爺眼中一驚,想要再使力氣把判官筆推進去,但我已經後發先置,一把反扣住他的手腕,跟著用力一擰,直接把他的腕關節折斷。
趁他掙扎的功夫,我直接把內兜裡的東西掏出來,是一隻通體漆黑,閃爍著黑寶石光澤的黑蠶。
這小東西剛一出來,口器之內還連著絲線,另一端則是在我心口的傷口之處。
我直接給它扯斷,想要直接捏碎,白小侯爺突然伸出另一隻手搶奪。
同一時間,周圍那些白家的人,也跟著驚撥出聲。
“墨玉蠶王!真的是墨玉蠶王嗎?他怎麼會有我們白家的聖物!”
我立馬就明白了,也不再急著反攻白小侯爺,只是把蠶王握住,戲謔道:“想要啊?”
“把它給我,今日饒你不死!”
白小侯爺周身陰氣大盛,而且完全對自己脫臼的手掌不管不顧,居然想要直接擰斷。
我做了個要用力的姿勢,開始威脅他:“再敢亂動,我直接把這隻蟲子捏爛!”
白小侯爺果然不敢再有多餘的動作,就這麼被我捏著手腕,躬身抵在我面前。
出於本能,我先是在他的手腕上摸索了一陣,低聲自語:“原來如此,你這身子沒死,但應當也是個植物人的狀態。不過你這魂魄沒有死透,且是靠著類似鬼修的法子,活在了這世上。不過,能讓你的魂與體融合一起且不衝突,看來白家對陰魂的研究,還真是有些門道的。”
“別廢話!將蟲王給我!”
白小侯爺有些癲狂,白凌海那一群人也漸漸圍了上來。
但我現在有了底牌,自然能發揮出最多的作用。
“墨玉蠶王?果然和你們手裡那些白蟲子不太一樣,至少是稀有的多。我可以把它給你,但它一旦到了你手上,肯定又會立馬對我下手吧?”
我直接挑明,白小侯爺沉默了幾秒鐘,然後默默挺直了腰板,任由被我抓住的手腕噼啪亂響,這傢伙也是一個狠人吶。
“只要你把蠶王給我,我和你的恩怨一筆勾銷!只要你以後不來我白家挑事,我和你就再無交集!”
我想了想,覺得也算合理。而且這蟲子在我掌心裡也不安穩了,雖然我裝作鎮定,但它已經啃破了我的掌心,又怕攝魂絲往我體內穿梭,要不了多久,我可能就得被這蟲子吸乾了魂魄。
推開白小侯爺的一瞬間,我順道把他的斷手給接上了。
“今天金陵玄門裡有頭有臉的都在,白小侯爺說過的話,怎麼著也得算數吧?”
我捏著蠶王,白小侯爺咬牙切齒:“我說的話,自然算數!”
這時候蠶王體表開始變得冰冷,但卻越發膨脹,像是隨時會爆裂開一樣。
我擔心一個不小心,這小東西死在我手裡,那麼白小侯爺肯定立馬又找我拼命,於是趕緊朝他身上一拋,將蠶王丟給了他。
“侯爺小心!別傷了蠶王!”
一大群白家人趕緊圍了上來,居然對一隻蟲子比對他們家小侯爺還要關心。
白小侯爺也是雙手做窩狀,小心接住之後,就厲聲嘶吼:“趕緊,喂蠶王血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