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餐之後,秦剛就要出門。我急聲問他:“我想去看看王乾。”
“去就去唄。”秦剛答應的很果斷,走到門口了才想起來提醒我們:“從後院出去,那邊兒離江面近,你自己弄條船過去。”
我點頭答應,秦剛已經嘀嘀咕咕的出門了,我之聽他念叨著白焱和白凌海的名字,肯定是沒什麼好話。
他前腳剛一齣門,我們也就往後院走。
有秦剛的吩咐,六淮秦的人也都對我們客客氣氣的。畢竟,想要讓秦剛下臺的內鬼,已經都死了。
我們四個按照秦剛給出的路線,走了沒幾步路就到了岸邊,划船去往江心。
那艘小木船孤零零的漂在江心,其中時不時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。
王乾的聲音我還是聽得出來的,但顯然他現在的狀態並不是很好。
我們繞到船首,一探頭就看到了船篷裡面的情況。
王乾被四根手臂粗的鎖鏈束縛住了手腳,如同困獸。
吳旺搶先一步上了船,過去查探王乾的情況。
“你不用過來了,六淮秦的陣法還是有用的。只是祛除屍氣的速度緩慢,應該是天時的緣故。到了晚上,應該效果更好。”
吳旺差點兒被王乾抓傷,趕緊退了出來。
“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,說不定我也該來這地方磨鍊一下心境。六淮秦的坎瓏陣,還有化解天師劍殺氣的作用。”
吳旺回到我們的船上,我隨口問他:“天師劍的殺氣,好像對你沒太大影響。”
“確實不大,我平時很少用天師劍,太容易暴露。”吳旺回答的也很從容。
現在畢竟不是晚上,江面上也沒有任何遮擋,我們這艘小船顯得很突兀,也沒有久留。
回到岸上之後,吳旺就一個人沿著江岸走向遠處。
“你們先回去吧,我也去趟金陵城看看。”
吳旺還是要做獨行俠,我剛想攔他,又想到刺探情報這種事,才是他的老本行。
而且以他的易容術,也沒那麼容易被認出來。
我們回到閣樓之後,也沒湊在一起。我一個人回房補覺,林大少陪劉元稹在秦剛的書房。
這人很有自知之明,說自己經常丟三落四,果然也是實話。劉元稹對那些應當稱之為六淮秦珍藏典籍的風水陣法,丟的到處都是,劉元稹出身風水世家,自然是興趣十足。
我看六淮秦的人都沒有阻攔他們‘偷師’,我自然也就不管了,一覺睡了過去。
等到我醒來的時候,已經到了晚上,一張有些眼熟的人臉出現在出床前。
“吳旺?”我剛醒來還有些迷糊,本能覺得是他。
衝我點了點頭之後,吳旺主動開口:“昨天晚上這張臉的主人為了救秦剛,已經死了,我今天正好用他的臉,跟著秦剛混進了金陵的玄門大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