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金鑠過來,現在人多,我不好用攝魂絲。”吳旺對我耳語了一句。
我轉身想去叫金鑠來幫忙,卻猛然間發現,王不語他們都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大群形色各異的亡魂。
這群東西各個用陰狠怨毒的眼神盯著我們,隨時準備衝過來把我們撕碎一樣。
吳旺和王乾見我半天不說話,也跟著轉身。
王乾下意識抬起長劍,那群鬼祟也伸出鬼爪。
吳旺快速擋在王乾面前:“我們已經中招了,現在我們看到的,都是幻覺。不出意外的話,站在我們面前的,依然還是王不語那群人。只是不知道,他們現在看到的我們,是什麼樣的?”
說完這些之後,那群鬼祟之中,就有人扔過來一條白綾,想要去纏他的腳腕。
吳旺讓我們不用躲閃,任由白綾纏住了他,然後蹲到地上用一把短刀在白綾上敲了一下,銅爻的聲音嘩啦啦作響。
“是金鑠,也是來試探我們的。”吳旺用刀把白綾釘在地上,就不再看管。
這時候周圍的環境似乎發生了變化,秦剛那幾個人也快速過來找我們會和。
秦剛陰沉著臉,低頭不語。
我正想告訴他,樹上的人不是劉元稹,旁邊一個人就急匆匆的搶先道:“陳詭醫,快去看看我們大當家吧?他爬到樹上去了!”
這句話讓我一愣,看向面前的秦剛:“你們大當家去爬樹了?那這個是誰?”
話音剛落,一把長劍從秦剛手中探出,我看到劍柄上玄鑑古的標誌,秦剛的面容也快速變化,成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。
我相信身邊的人,王乾也後發先至,用長劍幫我格擋住,吳旺一腳將這人給踢了出去。
他這一腳看著力氣不大,但卻讓這個‘刺客’的胸口凹陷下去一塊。
“他的體內是空的!”吳旺快速解釋,‘刺客’已經又爬了起來。
我揮動陰陽刀,施展斬邪術。意外的是,我這一刀只是割開了他胸口的皮膚,露出他空蕩蕩的胸腔。
而且,雖然肺葉子少了很大一塊,心臟也只剩下一些結締黏連,但他體內的器官卻依然在堅持著工作。
“活人!”
我心神一驚,這人的傷勢,雖然是不可能活下來了,但至少此刻,他還沒徹底死亡。
“他不是古家走丟的那個人嗎?怎麼在這兒?”
找我求助的秦家人掩口驚呼,吳旺突然出手,一把將‘刺客’的心臟擰了下來。
我怒目看向他,吳旺也不閃躲:“與其讓他多受幾分鐘的罪,不如給他個痛快。”
這句話讓我也沒辦法反駁,秦家的人又開始催我。
就這麼一會的功夫,秦剛已經爬到了很高的位置,但他也變得和‘劉元稹’一樣,倆人並排掛在樹枝上。
“大當家!”秦家的幾個人面色慘白。
我皺眉道:“秦小花不可能死的這麼快吧?他不得掙扎掙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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