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懷疑他現在已經有了殺戮的快感！”
吳旺低聲說了一句，就快步走向了王乾，黑甲屍已經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，還在抽搐，但已經爬不起來了。
“你明明能夠在三五招之內解決了這隻屍煞，偏偏拖延了這麼長時間，只是為了享受戰鬥的感覺嗎？還有，你最後一擊，還故意造成這麼大的傷口。”
吳旺質問王乾的時候，還真有了同門師兄的樣子。
王乾漸漸收斂了濃重的殺氣，揮手甩掉劍上的血肉，鏗然聲響中，八面漢劍歸鞘。
“不是你說要留活的嗎？我才多費了些力氣。”
王乾面對質問，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，我和吳旺對他的話皆是半信半疑。
這時候劉元稹也已經過來和我們會和，吳旺暫時結束了這個話題，讓我和他一起檢查下黑甲屍。
“你沒碰它的心臟？”吳旺有些起疑。
王乾冷笑一下：“我怕它跟人一樣，刺穿心臟之後就死了。不過我把它的脊椎骨砍斷了，他應該爬不起來了。”
我也不知道該說王乾現在學會冷靜了，還是下手更加狠辣了。
“表面上看不出別的，只能確定他是曾經的鬼軍一員，只是屍煞成長的速度有些快，不過也和這裡的環境有關。才五百年，已經快成為屍王了，正常來說，至少還需要再多一倍的時間。”
黑甲屍能提供給我們的線索有限，畢竟早就是一具沒有思維意識的死人了，也不能和我們對話。
“要不要扒開鎧甲看看？當年的鬼軍，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？”我開口提議。
吳旺搖了搖頭：“即便有什麼奇異之處，我們也未必看得出來。畢竟我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鬼軍的存在，還是從諸葛蘭心那裡打聽到的。”
雖然話是這樣說，但我們暫時也沒有別的方向。
商量了一下，還是準備深入探究一番。
但還沒等我們動手拆除黑甲屍身上的鎧甲，他就突然翻過身來，看樣子從傷口往下，都已經完全沒有了行動能力，只靠雙手想著沼澤地爬行。
“原來屍煞也會‘高位截癱’，說起來這也是個可憐人，五百年前護送千魂棺出海， 最後死在了這種地方。而且這座島荒蕪，也不可能有人上來，這位鬼軍死後，也沒害過別人性命，本可以繼續在這裡安眠的。”
黑甲屍拖著殘軀爬行的樣子，讓我心裡有了些許不忍。
吳旺又提劍衝了上去，隨時準備出劍繼續補刀的樣子：“既然沒多大用處，砍掉腦袋可以嗎？沒了腦袋，應該就沒法動了吧？”
“你住手！”吳旺迸發出火氣，叫住了王乾，怒聲訓斥：“我剛才和三兒商量過了，回去之後，你不能再隨意持劍！”
王乾愣了一下，問為什麼？
吳旺深吸了口氣，繼續道：“天師劍殺氣過重，古往今來，多有被殺氣侵擾，被心魔反控的先例。師尊不教你乾陽血符，就是這個道理，我們都在擔心你落入魔道！”
王乾向來都是一點就著的脾氣，這幾天好不容易跟吳旺有了些和諧 相處的意味，這會師兄弟倆人又再次反目。
“何為魔道？我以前也擔心過所謂的心魔，但後來不也證實了嗎？根本就是子虛烏有，只是王卓冒充我殺人而已。再說了，你自己比我的執念更重。如果能讓你殺了老不死，別說入魔了，什麼事 你都能幹得出來吧？”
這倆人在震怒之中，性情有了很大的反轉。
冷言寡語的王乾，這會說得頭頭是道。嘴皮子滑溜的吳旺，被噎的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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