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捏著陰陽刀嚴陣以待,青禾姐也開始步步逼近。
在我們兩個的前後圍堵之中,白焱仰天發出狂笑,但在我看來,也只是絕境下最後的自傲罷了。
“小侯爺,你覺得這次還能逃得掉嗎?”
我不可能再放過這個生前死後,都作惡無數的鬼王。
白焱笑了一陣,目色陰沉的和我對視:“我是輸給了你了,這一點,王卓走之前就提醒過我。但是,今天要死在這島上的,只能是你們!王卓早就為你們準備好了必殺之局,我只是想親自試一試,到底能不能親手殺你而已!”
我下意識皺起了眉頭,白焱雖然不是什麼好人,但他從不願意說謊,這源於他的身份,他自己的驕傲。
“必殺之局?”
我開始深思這四個字,白焱沒給我太多解釋,突然拔地而起,躍向天際。
這種超越人類範疇的事,我是做不到了,只能由青禾姐去追。
但白焱最大的優勢,就死速度,即便他現在不是青禾姐的對手,但也依然追不上他。
白焱逃出了劉元稹的陰兵鬼陣,沒有任何曲折,直奔山巔之上但我鬼船而去。
“他說的必殺之舉,是鬼船?”
即便明白了這一點,但已經追不到他。青禾姐在被天空中的雷雲阻攔之後,也只能先行回來會和。
趁著這個時間,我已經到了王乾和吳旺身旁。
是兄弟二人都紅著眼眶,顯然是掉過眼淚了。
但倆人現在不僅戰鬥之時,配合的越發默契,行徑也出奇的一致,同時別過臉去,用袖口擦乾淨淚痕。
“等事了之後,我們再來安葬王爺爺吧,現在還有更要緊的事,白焱逃了。”
我快速把白焱說出‘必殺之局’的事講述一遍,還沒來得及細細商議。山巔雲端,就有了變故。
白焱已經回到了鬼船之上,立於船舷,此時情景,倒和雷祥明以屍油繪製的鬼王御舟圖如出一轍。
唯一的不同,那副畫的背景,是在雷家冰墓上的工廠。現在,則是在這遠海之中的荒島上。
隨著白焱的迴歸,那些在陰兵鬼陣外盤旋的亡魂,也跟了回去,重新登上鬼船。
再然後,鬼船動了起來。
“他不會是又想逃吧?上次他從金陵逃到了這裡,我們追了兩個多月,要是再來一次的話,什麼時候才是個頭?”
我倍覺無奈,但鬼船確實已經開動,撞破了陰兵鬼陣,向著山下的方向行駛。
劉元稹也快速趕了過來,急匆匆道:“三哥,沒了你的刀,我的陣法就不夠穩定了,讓白焱的船跑了出去。”
我隨口安慰了幾句,讓他不用內疚。
這時候吳旺和王乾也關注到了青禾姐的存在,尤其是王乾,他和青禾姐是有些交情的。初來燕京的時候,青禾姐還把王乾視若危險份子。
但誰曾想,現在的局勢,有些翻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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