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我先前和陰陽刀的聯絡不如現在緊閉,上次我根本無法看清白焱那片領域的真相,只能看到黑霧。
不消片刻,白焱臨近,但和我距離數十米的時候,就停了下來。
顯然, 他懼怕我腳下這片赤色的疆域。
“小侯爺,這裡,算不算是我的領域?”
我出言譏諷,他不敢靠近,我就主動迎了上去。
白焱臉上再沒了笑意,陰沉如雲:“是又如何?真正讓我在意的,也僅僅是你的領域而已。我身後是數萬亡靈,而你身後,只是些烏合之眾!”
我笑著搖頭:“雖然我也是剛明白過來這件事,但你瞞不了我。以外面的真實世界為基準,我這片疆域,是在陰陽刀之中。而你背後的世界,是來源於你的鬼眼吧?”
“陰陽刀傳承千年,這裡的一切也都宛如真實。可你那片,一片黑暗,你喜歡唱戲,所以你也是喜歡生活的人。如果有可能,你不會守著一個混沌無光的世界生存。既然現金如此,只能說明,你不是不想,而是做不到!”
“一雙鬼眼,終究是無法和千年的陰陽刀相提並論!自從第一次見面,你就對陰陽刀多加關注,你是在恐懼、以及嫉妒!”
白焱口鼻之中噴薄出黑色的霧氣,厲聲吼叫:“閉嘴!我自出生之時,便知道我與別人不同。我不需要嫉妒任何人,尤其是一把刀!你的想法,幼稚可笑!”
在心理上,我已經佔據了上風,繼續對他微笑。
“既然不妒不懼,那你過來啊!”
白焱的眼神有些閃爍,看來鬼王和尋常鬼祟的區別之一,就是鬼王和活人的神態更為相似,有與人一樣的眼神和表情。
“一刀一世界,今天我就破了你這個領域,再出去把 你的刀折了!”
白焱嘴上發狠,但自己卻寸步不動,只是讓不計其數的陰魂襲殺而來。
我屏息等待著,按照先前的經歷,會有血色的月刃從天空落下,輕鬆斬殺這些鬼祟。
可事與願違的是,鬼祟都快衝到我面前了,我這片疆域,依然沒有變化。
一瞬之間,我有所明悟。
先前陰陽刀主動出擊,是為了庇護我。現在它不為所動,是要把主動權交到我手裡,這才是真正的對我的承認。
想到這裡,我心念一動,五指併攏,豎立成刀,一掌橫掃而出。
詭醫五術,斬邪!
施展出斬邪術後,血色月刃終於出現,雖然不及以前從天空中落下的月刃寬廣,但這次確確實實是我用出來的。
血色月刃飛出,掃殺最先衝殺而來的鬼祟。這些東西連哀嚎都沒能墳發出,就被碾滅,只有少量殘餘的鬼霧,重新融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。
接連揮出幾張之後,這些血色月刃就漸行漸遠,不僅斬殺鬼祟,而且深入黑暗的世界之中。
我已經看不清具體的情形了,只能看到白焱背後的世界中,血光閃爍,刺頭黑暗。
白焱用一隻手捂住了眼睛,再鬆手的時候,眼中也跟著閃過血色,但他是一副痛苦的姿態。
“借外物取巧而已!”白焱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。
我冷笑著反問他一句:“你怎麼知道自己的眼睛不是外物呢?它們,真的是你天生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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