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傷了？”
我急忙闖入進去，王不語輕輕搖了搖頭：“沒有，只是方才卜卦，遇到了些問題。”
聽他這麼說，我才稍微鬆了口氣，但問卜遭噬，也必然不是什麼好兆頭。
“一共三卦，應該就是你們索問之事了。再多的，我現在也沒有繼續卜卦的能力了。”
王不語讓開身位，讓我們去看方桌上的卦象。
他是用銅錢來推演卦象的，桌上密密麻麻全是銅板。
知道我們看不懂這些，王不語喘了口氣，握拳伸出一根手指，指向方桌最左側的一堆銅錢：“第一卦，問生死。你們現在最想知道，無非是老不死的死活。但可惜的是，卦象太亂，根本就不成卦，這第一卦，我沒能算出來。但既然不是死卦，也就不能判定，他已經死了。”
“第二三卦，問行蹤，王卓的行蹤。先說第二卦，雖然有些出乎意料，但也在情理之中。和我當初在臨城黑塔下推算的那一卦，一模一樣。”
王不語又指向方桌正中的幾枚銅錢：“時限未定，但災劫以成定數。往後難測的某個時間，會有人以天師劍屠戮蒼生。曾經我以為那個人是王乾，現在已經可以篤定，真正的禍亂，是王卓！還有另我覺得奇怪的一點，王卓和我這位‘表弟’，命數極為相近。甚至可以說，一模一樣！”
一口氣說完這些之後，王不語才給我們接話的機會。
王乾沉默不語，王不語神色複雜。
現在知道王卓部分來歷的人，只有我和吳旺。但現在看來，這件事是瞞不了王不語了。
我和吳旺交換眼色，準備儘快找個機會，把王卓和王乾的淵源告訴王不語。
王卓的誕生，與方良牛有關。但追根溯源，他是王乾的複製品。
“第三卦，依然是王卓！雖然還是找不到行蹤，但卻出現了一個極為奇怪的卦象，艮卦，且為雙艮！”
我默默觀察著王不語，他故意跳過了第二卦，顯然已經明白了我和吳旺的心思。
關於王卓的來歷，還是先不當著王乾的面說出來的好。
吳旺也主動接話：“雙艮？那就是艮卦，沒記錯的話，艮卦的意思，是謹言慎行之意。也就是說，短時間內，王卓可能會蟄伏不出，躲在某個地方休養生息。等到他再出世，便是剛才那一卦的卦象，天師劍屠戮蒼生，對嗎？”
王不語重新端詳了吳旺一番：“想不到，你也懂卦辭？”
吳旺敷衍一笑：“略知皮毛，連入門都算不上。”
“但你這卦象解的不錯，只是不夠深，不夠明瞭而已。”王不語開口補充：“艮為山，主客卦皆為艮，形似兩山疊落。雖是謹言慎行， 蟄伏不出，但卻暗中又有合力。且艮卦為六十四卦中，僅有的八道純卦，主客皆同。等若‘乾’‘坤’之類的純卦，自有中正之意，且有大興之勢。”
“這一卦，是以王卓來求問。又與山有關，不出意外的話，不死峰，將要重新崛起！”
我將信將疑：“要說是以前，不死峰重新崛起還有可能。但是現在，除非還有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，否則就只剩下 王卓一個人了，他還真能憑一己之力重振不死峰？”
王不語悠然嘆氣：“自然是不可能的，所以我剛才說這一卦奇怪，因為這是一則雙艮卦。你可以理解為，不死峰為其中一艮。但在王卓隱世不出的時候，還會出現第二座山，與其聯合，成疊落之象，然後才能一起使得不死峰大興！”
聽他這麼說，我也開始有了幾分信意。
老不死生前就喜歡在不同的地方安插人手，比如白焱和瓊島蛇女阿籬。雖然老不死生死不明，王卓蹤跡難尋，但保不齊還有什麼勢力，早就被不死峰滲透了。
“能不能再詳細一些？這個能助不死峰重新崛起的勢力，在何方？如果我們直接找到這個組織，不就等於找到王卓了嗎？”
吳旺的話讓我眼前一亮：“對啊，既然是能為王卓提供助力，那王卓就一定得先去和這一方勢力會和，然後兩座山才能疊在一起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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