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為劉仲殊診脈檢查了一番,他的痴呆症有些加重的跡象,但也也是人力不可更改的。
以目前的醫療水平,即便再有我這個詭醫在場,這種伴隨著人體衰老逐漸高發的病症,也是難以醫治的。
交談一陣之後,劉仲殊終於再次把我認了出來,劉元稹也剛還從門外進來。
“三哥?你們怎麼來了?”劉元稹帶著疑色過來。
林大少還在和桌上一隻肘子較勁,隨口道:“我們當然是來救你的,怎麼著,你爹現在在祠堂裡跪的咋樣啊?”
“啊?我爸爸去 跪祠堂了?他只是把我趕出來了而已,沒說要跪祠堂啊?”劉元稹更加迷茫。
不過這種事很快就翻了篇兒,沒有劉泰初在場,我們都是覺得自在了不少。
劉仲殊更是拉著劉元稹的手,一個勁兒的詢問這段時間跟著我和王乾,有沒有什麼長進?
劉元稹眉宇間逐漸凝現愁雲,低下頭去:“爺爺,我違背了祖訓,偷偷用了劉天楓開創的陰兵鬼陣。”
“什麼?你連那麼高深的風水大陣都學會了?”劉仲殊和劉泰初的態度完全不同,樂呵呵的拍打著劉元稹的肩膀:“好好好,我孫子果然比我兒子有出息!”
劉元稹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:“可是爺爺,我終究是違背了祖訓。”
“你管他什麼鳥什子的祖訓,那玩意兒比我爺爺的年紀都大,現在誰還在乎什麼祖訓。唯心則矣,術法萬千,用之正則正,用之邪則邪。你不用 管你爹那個逆子,我早就覺得咱家裡被他弄得死氣沉沉的不舒服了,不行我就先把他撤了。”
不僅是劉元稹,連我們都沒想到,現在劉家年歲最長的劉仲殊,反倒是最開明的一個。
“劉老爺子,我們來此,正好還有一件事想要求問。不知您可知道,龍珏?”
劉仲殊突然沉默了下來,低頭沉思,過了許久,我都以為這老頭的病又犯了,他卻突然開口:“你說的是五仙宗的龍珏吧?這事兒少有人知,我也是年輕時候去探查過鎮妖冢之後,才知道五仙宗的龍珏碎裂成了三份,不過全都被供奉在了同一間寺廟裡。”
我心下一驚,劉仲殊還真知道這事兒。
“哪一間寺廟?”吳旺急聲發問。
劉仲殊眉頭緊鎖,又思考了許久,才扶著太陽穴道:“寺廟?哪個寺廟來著?我怎麼想不起來了?”
“是不是楓蘭閣?”
我試探提醒,臨城有名的寺廟有兩個,其一是白石山上那座嗎,不過那是臨天上人的地盤,現在已經是我名下的金礦了。
另一個,就是已經廢棄的楓蘭閣,是諸葛蘭心隱居的黑塔所在。
“對對對!就是楓蘭閣!”
劉仲殊終於回想了起來,吳旺和王乾立馬就急著起身往外走。
“不過我在探查過鎮妖冢之後,就把龍珏拿回來了,那種東西,流落在外還是太危險了。萬一被心術不正之人得到,免不了又是一場災禍。”
劉仲殊話一齣口,那師兄弟二人也連忙折返回來。
“你們看我幹啊?龍珏已經不在我們劉家了,那東西容易被人惦記,我並沒有把它放在臨城。而是分開來放入鎮妖冢了,也算是物歸原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