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準人家陸總娶的是咱們經理呢!”艾米走過來插一嘴。
現在沉寂了三秒,馬上就有人推翻:“絕不可能!誰家夫妻倆躲躲藏藏,搞得跟偷情一樣啊!”
“對呀,除非是真的偷情……”
前臺聽見了他們的議論,有心想維護秦思,可是無憑無據,貿然維護只會有拍馬屁的嫌疑。
她憤憤不平地瞪了那群人一眼,走去秦思辦公室。
“經理,午餐你還吃嗎?”
秦思捏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,看向前臺:“還有嗎?拿過來給我吧。”
午餐是陸政安花了錢為她準備的,不能因為黃珊給浪費了。
前臺聞言,就去把餐食一樣一樣放進微波爐里加熱,才又拿過去給秦思。
秦思很欣慰當初在夏明月事件中保下了前臺。
真是個懂得感恩的孩子。
“經理,你知道什麼是水逆期嗎?”前臺想安慰秦思。
秦思點頭說:“知道,我現在就在水逆期呢。”
接二連三的撞見鬼!
前臺出主意說:“你一定太久沒去廟裡拜拜了。”
“你還信這個?”秦思吃一口魚後,好笑地看著前臺。
前臺一本正經:“當然了,難道你不信嗎?”
“誰會不信呢!”
秦思的心情因為前臺的貼心輕鬆不少。
她就像一條橡皮筋,在她的彈性範圍內,可以任人拉扯,很快就可以恢復原樣。
所以,她用不著去找陸政安倒苦水,可以正常工作,下班後也可以正常回家,絲毫不會被黃珊影響。
過了午夜12點,就是秦思26歲的生日!
雖說是生日,倒也不必像跨年那般守零點。
秦思困的桃花眼迷濛,不滿地看向躺在她身邊、搖著她肩膀、想將她徹底搖醒的男人說:
“陸政安,守零點的目的是為了送祝福,送祝福的目的是為了讓過生日的人感到幸福,你這樣我不幸福……”
陸政安抿了下唇,淡色的唇微微張開:“不、X、福?”
他立馬俯下身望著她的眼睛,喉結微微起伏,墨黑的瞳仁彷彿像一團火星。
秦思就明白,他理解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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