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心雪聽到她略帶慌張的聲音,反過來斥責:
“我是怎麼教你的,遇事首先要冷靜,你又自亂陣腳。”
“那件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,事發地點又是在國外,陸政安找不到證據的。”
“就算趙澤轉回了南城治療,他還是精神病人的身份,說的話是不能當做證據的。”
柳心雪溫聲細語,給喬楚吃了一顆定心丸。
陸政安冷眼看著喬楚離開,眼裡已全然沒有對待朋友該有的溫度。
他請香林島的警方查了酒店監控,喬楚的小保姆開了房間根本沒有住,住的另有其人。
那人將自己包裹的很嚴實,只露出黑色的長髮,一共在監控裡出現兩次。
一次是進入房間,一次是出了房間。
在居住期間,不讓服務員打掃,送餐也只是讓送到門口,等服務員走後,才伸手去拿。
陸政安覺得事有蹊蹺。
有些事,只要他想查,很容易就能查到,但他不屑於幹侵犯他人隱私的事,所以到現在還沒有確切的結果。
秦思是他的底限,不管是誰犯了他的底限,道德,仁義,他一定會繞過這些,毀天滅地!!
秦思因為例假的原因,整個人都有氣無力的。
但是現在還在客戶的婚禮現場,不能意氣用事的甩手去休息,就輕扶著鮮花拱門。
今天南城是陰天,她穿了一件米色玫瑰圖案的襯衫和西裝外套,下身同色系西褲,頭靠在鮮花拱門上。
氣質有些清冷,有些美豔,還有些貴氣。
很難不引起人的注意。
有人本來在拍新郎和新娘呢,鏡頭掃到秦思,不自覺就停頓了。
乍一眼看過去,竟分不清人和花哪個更漂亮。
突然之間,秦思的手腕被人扯了去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,人已經被拽出了五米遠,然後被推搡到地上。
秦思雙手支撐草坪,才不至於全部倒下去,她猛地回頭,看到黃奎龍兇狠的面孔。
慵懶的神經倏然收緊,秦思驚叫:“這是別人的婚禮現場,你敢亂來?!”
黃奎龍叫囂:“幾年不見,你他媽真長能耐了,和陸政安搞上了……他敢玩老子,老子當眾玩了你!”
說完,黃奎龍粗暴地拽住秦思的胳膊,把她往外面拖。
這一切,都被拍照者的鏡頭拍下來。
他們相互議論,求救,引起不少的騷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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