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的金融街並不是只有一條街,而是擁有平行的好幾條街,高樓齊平,壯觀無比。
陸政安站在中心樓26層的落地窗前,窗外,是灑了一方天地的明媚。
總秘Anna敲門走進來,就看到陸政安挺拔的背影沐浴在日光裡,整個人像鍍了一層金光,模樣自信沉著,很有玉樹臨風的味道。
聽到腳步聲,陸政安回過身,眉峰微昂,目光從Anna身上一掃而過,沒有多停留半刻,與看普通路人沒什麼兩樣。
“什麼事?”他往辦公位走。
Anna在落寞中安慰自己,陸
總澹泊寡欲,五米之內,難見異性。她在風斗上了三年班,除了心農場的小喬董能讓他另眼相待,其她的皆是路人。所以,陸總用平平無奇的眼神看她很正常,這並不能證明她缺少女性魅力。
重拾信心後,Anna挺胸抬頭,快速說:“陸總,九點鐘,您要主持公司的全面工作會議。十一點鐘,地產公司的程總來談臨時合作。下午兩點,風控部和投資部請您參會,對專案做最後的稽核……”
陸政安細細聽完,清晰的俊顏輪廓,似乎比之前疏冷了幾分。
他瞥一眼落地窗外的車流,如螞蟻般秩序井然地行駛著。其實也才九點,她可能在路上。
收起雜亂的情緒,陸政安交代Anna:“如果有婚禮策劃師過來送策劃案,務必把她的人請到會客廳,等我見面。”
“是。”
出了總裁辦公室,Anna第一次對自己的聽力產生了懷疑。
她剛才沒有聽錯吧?不近女色的陸總說,請婚禮策劃師等他?是他和小喬董的好事將近了嗎?
十點五十分,陸政安從會議室出來,結果,她還沒來。
也許,是選在下午過來。
他疲憊地捏了捏眉心,短暫的休息過後,再次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。
……
快十二點的時候,秦思才出現在金融街中心。
仰頭望著處處瀰漫著商務氣息的高樓玉棟,她很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昨晚從酒館出來,姚婖婖跟著她回家,整整一夜,不停地在她耳邊念念念:
“思思,我這個人吧,是傻,但也沒傻透。昨天晚上,你師兄搶了我的局,給你做了套嫁衣,我也不是沒看出來……反正都過去了嘛,咱就不說啥了。但是明天,風斗投資,你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。務必在陸政安的炮火下,給我討個採訪的人情回來……到時候我拿著陸政安的採訪稿往我們主編那一甩,驅散烏雲見太陽,翻身農奴把歌唱,這事……才算完!!!”
好不容易忍到上班,還沒有走到工位呢,她人又被卓不凡“請”到辦公室“語重心長”地教導:
“秦思,我希望你能拿下經理之位,不單單因為你是我師妹,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這個職位,不能交到夏明月手裡。你要知道,經理持有公司百分之一的控股權,而夏明月她爸,是咱們公司持股百分之十二的股東……夏明月本身就是個關係戶,不能再給她直達天庭的權利……好了,話我就說到這,你滾吧~~”
於是,她算著時間,滾來了這兒。
避開原先在此工作過的老東家,又預留出步行的時間,走進風斗投資時,距離前臺下班還有一分鐘的時間。
她簡明扼要說:“我是一樹時間婚禮策劃公司的工作人員,這是和陸總“約定好”才送過來的策劃案,麻煩您代交給陸總。”
她故意咬重“約定好”三個字,希望能引起前臺的重視,儘快送到陸政安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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