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“啊”了一聲,回過神,說先往前開著,讓她再想一想。
想了大約十分鐘,她張口報了南城壹號院的地址。
保安A盯了她看了許久,忽然驚喜地說:“啊,您是6棟頂樓的陸太太啊!陸太太,有一年多沒見著您了。”
秦思扯了扯嘴角,但沒笑出來:“別叫我陸太太了,我和陸先生已經離婚了。”
保安想起了那場記者會,猛一拍腦門,趕緊道歉。
秦思不介意,仍客氣地說:“我找他有點事,方便進去嗎?”
“呃……您稍等一下,可能需要給陸先生打通電話。”
秦思表示理解。
大概等了兩分鐘,保安A從保安亭裡出來,親自將秦思送進了電梯,還千叮嚀萬囑咐:
“陸先生說,他很快回來,讓您去家裡等他,一定要等他哦。”
事實上,陸先生那種焦急的語氣,他根本模仿不出來。
總之,就是那種,不管用什麼辦法、都要將人留下來、而且不能讓人受一點委屈的堅決口吻。
秦思來到陸政安家門口,門鎖識別但她的面部,自動解鎖。
但她沒進去,就像個來訪的客人,規規矩矩站在他家門口等。
同時,想著該如何解釋今晚的驚慌失措。
這個人很精明,很不好糊弄。
一陣腳步聲驚醒了深思中的秦思,不同於往常的規矩,平靜,此時他的步調快速,強烈。
秦思抬頭,果然是陸政安。
陸政安看到她在,眼中有一瞬間的如釋重負,可是下一秒,又心如刀絞。
她已經和他生分到這種地步了,他不在,連家門都不進。
這是避嫌嗎?跟拿刀子捅他沒區別。
“先進來。”陸政安開了門,等她走進去,他才進,眼睛盯著她,手臂反推關上門。
再回到曾經住過的“家”,秦思真有中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雖然和她原先住的時候一樣,連花瓶的位置都是一樣的。
粉色的戴安娜開的正好,滿屋子都是襲人的清香。
陸政安看到她被紅酒淋溼的褲子,還有她滿臉的汗珠,想著她此刻定是不舒服的,便走到房間去給她拿衣服。
因為擔心著她會突然走掉,所以拿衣服很迅速。
“先去洗澡吧。”陸政安把衣服遞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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