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你今天感覺怎麼樣?”她走到病床邊,趁機獻殷勤的問。
“怎麼現在才過來,在家偷男人了嗎?”簡永強這兩天心情非常不好,怒問她。
“我哪裡偷男人了?你別胡思亂想好不好,我在家親自給你煲了湯,所以才來的有些晚。”
她說著便倒了一碗雞湯,涼在一邊,隨後坐到床邊,對他正經說:
“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再因為上次的事影響感情了,該合力對付簡希那個臭丫頭才是,現在江越寒那麼寵她,你還感覺不到事情的嚴重性嗎?”
“怎麼說?”他還沒反應過來的問。
“就是江越寒很可能為了她,讓我們家一夜之間破產啊,那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,不是白費了嗎?”她擔心的說。
簡永強聽到她的話,神經頓時緊繃了起來,“她應該不敢吧?孩子還在我們手上呢。”
“你看她最近做的事吧,表面沒反抗,但哪件事乖乖聽我們的話了?”王麗麗滿臉陰鸞的反問他。
這倒是,他有些怕了,江越寒若是要搞死自己,自己還能不死嗎?
他那麼權大勢大的!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他緊張問,心底對那男人很是恐懼。
“還是得想辦法讓她和那個男人分開,不然我們可是很危險。”
“怎麼分開?我都被那該死的江越寒打成了這樣,要是再把她送給其他男人,江越寒非弄死我不可。”
王麗麗想了想,好一會兒後,她倏然笑說:
“那……那就找個漂亮的女人,送去給江越寒吧,他有了新歡,肯定會一腳踹了簡希那賤丫頭!”
“嗯,這倒是個好法子。”簡永強看了眼老婆,看來這婆娘的確是旺自己,鬼點子真是多。
週日的下午。
簡希和江越寒宅在公寓的沙發上看電影,看著看著,某人就不老實了……
“趴著。”他拍了下她的屁股叫道。
“趴個頭,大白天的,我才不要。”
簡希抬腿蹬開他,卻突然被他抓著腿扔在腰間,欺身而下,他捏著她下巴問:
“不做怎麼生孩子?”
“你就是打著生孩子的旗號,自己爽吧?”她撇嘴問。
“這兩者好像不衝突……你不是也爽了?”他挑眉。
“誰說我爽了?”
“不爽你每次都叫的那麼歡?”
“……”簡希臉紅,窘迫的打了他一下,有時是被他弄疼了好嘛,某人正要蓄勢待發。
——鈴鈴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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