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。
蘇清雅先清醒了,她睜開眼眸,也不知道這病房裡有沒有人?
她伸出一隻手,雙眼無神的叫了聲:“越寒,你在嗎?”
在這裡陪了一整夜的凌風,從沙發上站起,看著她冷聲道:“蘇小姐,我是江少保鏢凌風,你有什麼需要?”
蘇清雅臉上頓時失落,以為陪在這裡的會是江越寒,沒想到卻是……
他保鏢!
“昨晚一直都是你守在我病房嗎,越寒哪裡去了?”
她是故意割腕,以死相逼,也是故意利用這次絕佳的機會,想做她一直都想做的事情。
只是現在還不知道結果是什麼?她很期待!
“昨晚是我守在這裡,江少在隔壁病房。”凌風瞟了她一眼回答。
“他在隔壁病房做什麼?”蘇清雅微微一怔,好奇問。
“昨晚你情況危急,又是熊貓血型,這家醫院沒有血型庫存,江少無奈之下叫來了同是這個血型的少夫人。
少夫人為了救你,腹中的孩子都沒了……”
他有些同情少夫人的說,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,少夫人的孩子也不會沒了。
她沒事割什麼腕!
這麼糾纏不清,真讓人討厭。
“她孩子沒了?”蘇清雅臉上滿是驚訝、自責,但唇角卻輕不可見的上揚了下。
“都怪我,我本來想了卻自己性命,沒想到卻害了他們的孩子……”她一手捂著嘴,吸了吸鼻子。
“這件事的確是因為你!”凌風看著她,語氣微沉。
“那麻煩你叫越寒過來下可以嗎?我想當面跟他道歉。”蘇清雅唯唯諾諾,客客氣氣的語氣求他。
凌風沉臉沒說話,轉身就走了出去,輕敲了下隔壁的病房:“叩叩……”
在簡希病房裡一天一夜都沒閤眼的江越寒,冷酷俊美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倦意。
聽到敲門聲,站在落地窗前的他低沉應了聲:“進來。”
“江少,蘇小姐醒了,她想見你。”凌風推開門對他說。
“……嗯。”他蹙眉應了聲,看了眼還沒醒過來的簡希,起身走出了病房。
蘇清雅聽到了開門聲音,雙手撐著床板想坐起時,故意扯疼了手背上還輸著液的針管,痛叫叫了一聲:
“啊……”
江越寒快步走過去扶住她,沉聲說:“知道自己眼睛瞎,就該注意著點,別這麼莽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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