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橋的聲音陰測測的,嗓子好似被割破了一般沙啞難聽,尤其是那雙眼睛,瞳仁都是赤紅的。
“啊——”
陸嬌嬌除了尖叫,再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她定定的看著顧南橋,最後眼睛一閉直接就倒了下去。
顧南橋冷冷勾唇,就這點膽子,三年前害她的時候可是毫不手軟。
顧南橋腳尖一勾,滑板就到了手裡,她把頭髮拂到腦後,轉身走進洗手間裡面迅速卸乾淨臉上的妝容。
赤紅色的美瞳拿下來扔進馬桶沖掉,右眼角下的淚痣清冷又嫵媚。
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臉還是那張臉,但是仔細一看,區別之處還是有的。
她露出一個笑容,標準的八顆牙,原先那兩顆極為可愛的小虎牙也被她讓醫生給處理掉了。
原先乾淨的右眼角下,點上了一顆淚痣,就是現在這一顆。曾經脖子後那顆痣,也被她點掉了。
在身體的每一處小細節上,她都給自己做了改動,讓她是顧南喬,卻不是顧南橋。
陸嬌嬌是療養院的重點病人,她最初進來的時候就喜歡各種鬧,漸漸的,醫生護士都被折騰的夠嗆。
後來,她在繼續鬧,大家也就不怎麼搭理她了。
童院長的態度也很明確,只要死不了,就任由她鬧。誰叫她的錢多,背後還有一個陸景程呢!
可是現在顧南橋來了,還是陸嬌嬌的特約醫生,以後,陸嬌嬌就將由她接手了。
顧南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陸嬌嬌,我們來日方長,你撒了我爸爸的骨灰,讓他終生不得安寧,這個仇,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。
顧南橋把自己整理好後走出來,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陸嬌嬌,上前掀開她的眼皮看了看,只是驚嚇過度昏迷了,並沒有什麼大礙。
這做了虧心事的人,始終是做不到心安理得和無所顧忌。
“橋橋,傅修遠又來了。”
沈星弘走進來,“童建波也來了。”
顧南橋點點頭,走到窗戶前對著傅修遠招手,“阿遠。”
傅修遠立馬抬頭,“親愛的,我在這兒。”
顧南橋手裡的滑板朝著他就飛了過去,“接不住,打斷腿。”
傅修遠頓時哆嗦了一下,一個惡狗撲食,雙手牢牢抱住滑板,然後身體重重的甩在草坪上。
身後跟著的保鏢和老白渾身一疼,這他們面前天不怕地不怕口吐芬芳的小少爺,怎麼現在就跟個添狗似的。
顧南橋輕輕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,“謝了。”
傅修遠站起身,淡藍色的眼睛看著顧南橋都在發光,“親愛的,等我。”
顧南橋不搭理他,轉身對上童建波的目光,“童院長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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