禿頭壯漢滿頭冷汗流淌,雙眼充滿恐懼,疼得聲音嘶啞,死命掙扎,但陸羽的針灸刺穴確實無解,無論他怎樣使勁身體都絲毫不能動彈,看著自己已經光禿禿的右手掌,嚇得連忙點頭。
“我可以出庭作證,證明都是周芳讓我們綁架您的!”
禿頭壯漢眼珠亂轉,先拖延一陣再說,等到了局子,他就矢口否認,反正局子裡公職人員不敢對他動刑。
在這裡,不說還能留條命,說了連命都沒了。
潘秀秀點點頭,似笑非笑:“好!”
“算我白說!”
說完,她抓起禿頭左手,按著之前的順序,抓起他左手大拇指,又彷彿切胡蘿蔔一樣,切了下去!
“啊!”
“啊!”
“啊!”
壯漢再次慘嚎!
與一般女人不同,雖然她長得柔弱,一舉一動彷彿西子捧心,但自小跟著父親長大,見過太多陰暗面,對血腥之類的東西倒是沒有太多反感。
對這幫人更是沒有憐憫之心,這幫人不止要強暴她,還想殺了她,如果不是陸大哥救了她,現在經受折磨的就是她!
陸羽目瞪口呆,已經忘了自己要說什麼。
看著楚楚可憐的潘秀秀,竟有這麼堅韌的一面,倒是小看她了,果然不愧是潘秀秀之女!
“我說,我說,有證據,有證據,剛才劉老大錄了影片,想等周芳嫁給潘十億後,用來勒索她!”
當潘秀秀切斷禿頭壯漢第七根腳趾時,禿頭壯漢終於忍不住了,彷彿精神已經崩潰,開始嘶聲痛哭。
嘖!
還有三根,就完美了,這可不行,潘秀秀是強迫症加完美主義者,雖然禿頭壯漢說出實情,但潘秀秀本著盡職盡責的態度,還是切斷了他剩餘的三根腳趾,至此,禿頭壯漢所有的手指和腳趾都沒了,變成鴨蹼。
呼!
潘秀秀嫩白的俏臉凝聚了幾滴汗珠,對於她來說,確實是個體力活,彷彿切了整整一盤子胡蘿蔔,也幸虧是刀子比較快,否則潘秀秀還真切不動。
“怎麼樣,陸大哥,我還有點用吧?”
擦了擦笑臉上的汗水,不經意間還粘上幾滴血跡,潘秀秀看向陸羽,眼中帶著期盼。
彷彿已經做好飯等待老公下班的小媳婦,看到老公進屋後,正等著老公誇獎。
“有用,太有用了,比我強多了!”
陸羽臉色慘白,勉強擠出一絲微笑。
自己那套有傷天合的針灸逼供之法,跟潘秀秀的辦法比起來,只能算是幼兒園的小朋友。
其餘三人已經看傻了,這就是他們眼中的弱女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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