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非寒依然像往常一樣,臉上帶著紳士儒雅地笑。
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,輕聲開口道:“現在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啊,大晚上的不回家都不跟我說一聲。”
“不好奇我是怎麼找過來的嗎?”
甚至沒跟滿桌子的人打招呼,墨非寒的目光只落在葉梓的身上,帶著幾分熟稔的調笑口吻開口。
就好像他的眼裡只有葉梓,其他的人只不過是擺設。
所以說韓祁清之前沒有見過這個人,但是從網上那些八卦的訊息他已經知道了一二。
於是他警惕的開口道:“你誰呀?來這裡幹什麼?”
陸靖深並未開口說話,隨意的靠在身後的椅子上,饒有興味地看著兩個人。
剛才葉梓已經答應了陸靖深的要求,現在正在心裡迅速地組織著語言。
因此一時也沒顧得上接墨非寒的話。
空氣變得微妙了幾分,每個人都各懷心思,看向自己心裡更關注的那個人。
墨非寒也沒接韓祁清的話,而是繼續開口道:“是你的好閨蜜給我發了簡訊,說是你今天晚上要去參加飯局,怕你有什麼危險,提前通知我一聲。”
“本來她跟我要一塊來的,但我覺得一個女孩子中就是不太安全,所以我就單獨一個人過來了。”
“這種大事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,我還幫不了你嗎?區區一塊地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陸靖深淡淡地介紹接上了:“確實,區區一塊地。我已經幫那些人做了決定,這塊地很快就能審批下來了。”
“醫院新區的建設我也會入股,儘可能的加快建設的速度,莫先生還有什麼問題嗎?”
陸靖深翹起腿,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,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不容侵犯的霸氣。
他在葉梓面前的時候,氣場確實不算強,是因為害怕嚇到她。
但一旦遇到外人,那種殺伐之氣便一覽無餘。
眼底帶著徹骨的恨,墨非寒的目光飛快地掠過了陸靖深。
但所有的情緒只是一閃而過,很快就被他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。
他故意裝出一副有所畏懼的模樣,往後退了一步,強撐著開口道:“陸先生既然早有辦法,之前為什麼不幫忙,非要她孤身涉險,來到飯局之後才說。”
“您這個樣子,我很難不懷疑,這次的鴻門宴是你有心安排。”
雖說韓祁清也不喜歡陸靖深,而且對他這個人非常的有意見。
但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道理是亙古不變的。
現在葉梓更加偏向的人事墨非寒,明顯能夠看得出來,他們兩個人更加的親密。
於是乎,韓祁清就順理成章地更加討厭墨非寒了。
他在旁邊冷嘲熱諷的開口道:“不是所有人都需要用下三濫的勾當來奪取別人的注意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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