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宋衙電話給麒麟小隊的人將這裡的殘局收拾乾淨以後,卻是接到了秦婉柔的電話。
聽到電話裡的訊息,宋衙眉頭頓時一皺。
“你們兩個在那裡帶著,我十分鐘到!”
秦婉柔的電話打來,電話中所說的,她和師妹趙宣兒身受重傷,正在躲避追殺。
宋衙聽到這個訊息,令宋衙有些猝不及防,師妹的實力和自己雖然有些差距,但在這俗世中也是難逢敵手,但是剛才電話中她的聲音極為虛弱,恐有性命之憂。
宋衙離開按照師妹所給的共享位置,立刻趕到了目的地。
是一處荒廢的寫字樓,因為地處城鄉結合處,所以人煙極其稀少。
宋衙飛掠進寫字樓中,很快就找到了趙宣兒。
此時的趙宣兒還是秦婉柔皆是臉色極其蒼白,胸腹位置還隱隱流著血。
趙宣兒看見宋衙的到來,心中懸著的石頭頓時間放鬆下來。
“師兄……”
宋衙則是打斷了她的聲音,沉聲道:
“所有事情等我治療好你們兩個人,再和我說不遲!”
同時間,宋衙搭住二女的手腕,灌輸進一口純粹的宗師勁氣。
“師兄,我的手腕是不是摸著很舒服啊?”趙宣兒此刻身體極度虛弱,卻也不忘記調侃。
宋衙無奈搖頭,在細緻把脈後得出了結論:
“五臟六腑雖然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,但所幸並無大礙,等我給你們施針,就會痊癒。”
趙宣兒聽到這話,露出一副羨慕的樣子說:
“哎,當時就應該多和師傅師孃學學醫術,不然也不至於還要找師兄你來。”
宋衙沒有理睬她的話,而是問道:
“現在,說說你們兩個人是怎麼受傷的?傷勢對於你們來說並不重,但若是其他宗師強者,恐怕難逃一死。”
二女面面相覷,旋即聽到秦婉柔說:
“趙副門主,這事還是由我來說吧。”
趙宣兒頷首。
秦婉柔旋即道:
“七天前,我們虎符派的門主大人意外身死,導致內部發生了嚴重的內鬥,我和副門主也是在這場內鬥中受的傷。”
宋衙看向趙宣兒,問道:“師妹,你的實力在這世上沒多少人能對你造成威脅,虎符派的那些人不至於會對你造成這種傷勢,是不是有外部勢力參與?”
趙宣兒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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