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不用數,少不了。”
宋衙看著眼前這些錢,忍不住笑了笑。
八年前,在宋家尚未落魄之際,這300W就是自己一個禮拜的零花錢。
婦人淡笑:
“宋衙,宋家落寞這麼多年,這麼多錢很久沒看到了吧?”
宋衙沒有回答。
婦人皺眉,“若是不夠,我再添你200W。”
但宋衙始終默不作聲。
“還不夠?”婦人神色變冷,“宋衙,給你500W已是我夏家念之前和你們宋家的交情,你可不要不識抬舉!”
宋衙平靜起身,目光平淡地掃向她:
“普天之下,能讓我不識抬舉的人不太多。”
“另外,夫人可知我今天來是為了什麼?”
說著,他掏出了那早已儲存完好的婚書,上面還有天師親筆。
婦人見狀,眉間眼笑,示意陳掌事去拿,怎料下一刻笑容忽然一滯,這小子又將婚書放了回去。
“你這是幹什麼?”
宋衙淡笑:
“我今日來的目的只有一個,那便是退婚。”
婦人和陳掌事皆是神情愣住,“你說什麼?”
“退婚。”宋衙微笑著,“不過本來是打算直接退婚的,但現在……算了,想要退,讓夏憐兒親自來找我。”
說完,他便徑自出門離開。
“宋衙,你知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什麼後果?你這是在和我作對!”婦人發出警告。
然而,宋衙卻絲毫不理睬她,推開庭院的門就打算離開,惹得婦人面額慍怒,陳掌事見此,急忙問道:
“夫人,怎麼辦?”
婦人表情冰冷,“等他離開這裡,把婚書帶回來,順便好好教育教育這個小傢伙,記得……留一口氣。”
“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