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便是直接暈倒過去。
宋衙來到陽臺,面向外面的左耳微微一動,他聽到了遠處的林子裡簌簌的動靜,應該是一支大約四五人的隊伍。
他下意識地視線看了一眼便說:
“白芽,去把客廳燈關了。”
“好!”白芽乖巧照做。
宋衙帶著這個突然落到陽臺上的女人走進了儲藏間,打開了微弱的床頭燈。
隨後他就發現女人受到了不小的傷,探查其脈搏極其虛弱,五臟六腑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損傷,而且這種傷勢只有宗師能夠做到,其中轟向胸口位置的一掌更是隻有大宗師能夠施展。
女人胸前有刀傷的痕跡,胸前的幾抹白膩若隱若現,不過宋衙只是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,旋即注意力則是放在了她露出的琵琶骨上。
琵琶骨上刻著一朵鮮紅色的虎符刺青,“和五師妹一樣的刺青?”
當初還在山上時,他由此誤誤打誤撞看見五師妹在後山的小溪裡洗澡,不經意間便是看見過這虎符刺青,想起來,當時他可是被足足那丫頭追殺了三天三夜,任憑自己怎麼解釋都說自己是個大色狼、偷窺狂!
要不是師孃出手,當時以那丫頭暴躁的性子真有可能把自己的子孫袋割下來餵狗!
“按照師孃所說的,五師妹藏匿在一個極為高深莫測的門派中,具體叫什麼倒是想不起來了。”宋衙喃喃自語,“不過,這虎符刺青……倒是沒有五師妹琵琶骨上的好看。”
“既然是和五師妹同道中人,也算是緣分,今天就大發慈悲救你一命。”
宋衙正打算用銀針治療她,怎料下一刻她突然睜開眼睛,旋即便看見他竟然在拉自己胸前的拉鍊!
“你、你想幹什麼!”然而話音剛落,胸口便是一陣疼痛,“咳咳咳咳!”
宋衙淡淡道:
“傷勢已經進入你的五臟六腑,如果不及時醫治,半小時內你必死無疑。”
“你是醫生?”
宋衙說:
“我的建議,不想死的太快,閉上嘴巴……”
女人聽到這話,正想制止,但全身上下傳來的劇痛已經讓她沒辦法做什麼,隨後她還看見門外走進來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孩。
“宋衙哥哥,這姐姐沒事吧?”
宋衙還沒開口,白芽看見一臉警惕模樣的女人,便是知道什麼原因,連忙說:
“這位姐姐,你別擔心,我們不是壞人!你剛才倒在了我們陽臺裡,是我哥哥抱你進來的,而且你也別擔心自己的傷勢,我宋衙哥哥非常厲害,待會兒就能把你治好。”
女人此時想起剛才為了躲避那群強者的追殺,用盡了最後的力氣跳上了這裡,然而旋即看見房間的燈還亮著,心中一顫。
“快、快關燈!外面有一群人在追殺我!”女人不能讓這兩個普通人出事,聲音急切。
不過,任憑她如何急切,宋衙還是白芽都顯得平靜。
白芽更是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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