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昌歲看見這個時候跳出來的兩人,竟是楊家的這對母女,他的眉頭隱隱間皺起。
楊家雖然只是龍江的大世家,但是其底蘊卻早已不是龍江各大世家可以相媲美。
他們沿襲鍛造世家,這幾百年來,盛京城中那些最頂層的世家都不敢駁了他們的面子,此刻楊冷冷站出來,身後還有個趙有蓉,這讓龍昌歲的老臉頓時一冷。
楊冷冷倨傲地走向龍昌歲,淡笑道:
“龍會長,此人乃是我們未來的客卿,不知道能不能看在我爺爺的面子上,饒了他?”
此話一齣,眾人皆是一愣。
難怪這小子敢孤身一人單刀赴鴻門宴,原來有這一層身份在這裡!
而且,他們剛才沒聽錯吧?
不是看在她楊冷冷的面子上,看在她爺爺的面子?
這就意味著眼前這個小子是楊家老祖宗親自定下的客卿?
龍昌歲的臉色極為難看,他不知道楊家這時候跳出來的目的是為了什麼,冷冷道:“楊小姐,你應該知道此子幹了什麼事情,他將老夫唯一的孫子腦袋砍了下來!而且甚至是在龍江這塊地方!他這樣做不僅僅是在打我的臉面,更是在打龍盟的臉面!
楊小姐,你可知道今日、你保下此子的後果可是什麼?”
“怎麼?龍會長這是打算威脅我們楊家?”
此時,背後的趙有蓉突然出聲。
旋即,她更是掏出了一張信紙,出聲道:
“此乃我們老祖宗親自手寫的邀請信,物件正是宋衙小友……今日龍會長若是敢動他,可要掂量掂量這份邀請信。”
在場之人皆是神情一震,楊家老祖宗竟然為了這麼個黃毛小子不惜威脅龍昌歲,而且還是在龍盟分部週年慶典上!
這他麼實在太打臉了!
龍昌歲的老臉那叫個難看啊,其餘幾位高手也是停下動作,因為他們雖然貴為大宗師強者,但是他們可沒膽子和楊家叫板。
看著龍昌歲那張躊躇的老臉,趙有蓉看向宋衙,露出微笑:
“這位宋小哥,只要你將那枚戒指交給我,你就能安全離開這裡。”
宋衙聽著這話,饒是有些興致地看了楊冷冷一樣,他清楚眼下的情況,能讓她做出這種舉動的,看起來她們是察覺到了這枚戒指的與眾不同。
趙有蓉看到宋衙眼神里透露出的樣子,便是知道自己這是完全給他解了圍,若是按照剛才這個情況繼續下去,這小子必死無疑!
足足六七位大宗師在場,更別說這裡還有那麼多龍盟分部的高手,這小子敢單刀赴會,在趙有蓉看來實在是愚蠢的行為,不過這對楊家來說卻是最好的機會。
這小子在這種情況下,只能答應這場交易,因為在場的人裡面,只有她們楊家才有資格讓龍昌歲不在這裡動手。
雖然她們現在打了龍昌歲的臉,但只要得到了馭獸戒,這小子的生死就與她們毫無關係,她們會確保這小子安然離開宴會廳,但是不會護他一輩子。
這小子後面是死是活,與她何干?
她在乎的是那枚馭獸戒,而不是他這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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