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這時候臉色大變,他顧不得正前方襲來的攻擊,立刻向著姬遠的位置衝去。
“和我想的一樣!”宋衙的本體看見黑影臉色大變著向姬遠衝去的舉動,便是篤定了他先前的一個猜測。
在先前的一番打鬥下,他隱隱發覺這黑影的能量氣息似乎沒有絲毫減弱,要知道即使是半步仙人這般擁有極其充沛的能量池,也不應該在剛才的戰鬥中氣息絲毫不減弱。
在他看來,這黑影之所以在他和師孃兩個半步仙人面前絲毫不忌憚的原因,便是在於,他方才抽用的是姬遠身上的仙人本源之力。
這老東西想必是打算用這隱招來迷惑他,到時候打的焦灼之際,再動用他自身的仙人本源之力,來打一個出其不意……
“小子,你找死!”
身後的黑影發出怒吼,但已經和姬遠近在咫尺的宋衙可沒工夫聽他的,對著尚且只能簡單做出阻擋的簡單動作的姬遠,宋衙這一刀則是威力驚人,瞬間劈開了他的長槍。
“不!”
姬遠雖然是半步仙人,但如宋衙猜的沒錯,這傢伙身體裡的仙人本源之力幾乎被抽走了三分之二,僅剩下的三分之一又被用在了修復靈魂剝離的疼痛,本體已經所剩不多了。
因此,面對宋衙的這一刀哪有什麼反抗之力,一刀下去,人首分離!
伴隨著姬遠的死亡,方才還頗為狂妄的黑影突然也四分五裂!
“臭小子,本尊要你死!要你死!”
金光咒的眾女都看不懂眼前的這一番場面,忽然間,怎麼局勢就回到了他們這邊,甚至……兩個強敵就這樣沒了?
隨後,孔玉衡卸下聖人冠和君子戒尺,看著一臉疑惑的後備徒媳們,一眼就看出了她們此刻的疑惑,微微嘆氣道:
“終究是上界的半步仙人,想要徹底殺死得下不少功夫,但在這塊地方動真格,不值當。”
宋衙看到黑影的消散,他緊緊皺眉,因為他知曉剛才那道黑影並非是死亡,而是消失了。
“師孃,你也留不下那個傢伙嗎?”
孔玉衡搖首:“即使留下,也只不過是大費周章地斬殺了一道靈魂,其本體受的傷,在上界只需要幾日就能復原,而我們若是在這塊地域動真格的,南疆皇族樂得其成看到這副局面。雖然你師孃我早就和南疆的那些老東西打了招呼,但待會兒動靜真要鬧大了,他們也挺樂意看到我這個聖人後裔受傷的,畢竟……南疆皇族向來和你師父不對付。”
宋衙點點頭,繼續說:“這次南疆之行到頭來,靠的還是師孃的援救,沒有師孃,徒兒恐怕就得折在這了。”
孔玉衡帶著一抹調侃說:“姬遠身體裡的東西,倒是出乎我的意料……此次老傢伙讓你來南疆,斬殺孽徒姬遠其實算是個幌子,真正重要的……是這個小丫頭。”
師孃看了一眼再度迴歸到“爸爸控”狀態的聖女,見到爸爸沒事,直接一個樹袋熊掛在了宋衙的身上。
“爸爸!”
一時間,宋衙直接被這女人來了一波F級別的洗面奶,險些沒喘過氣。
果然是聖女的原因……宋衙隱隱間也沒明白了這次姬遠似乎只是個小角色,更重要的反而是這個聖女,因為平白無故地多出來一個叫自己爸爸的女人,怎麼想都不正常。
“具體的事情……等離開了南疆我再告訴你……後面的路……你可有的吃些苦頭咯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