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孃!”
劉地煞聽到宋衙的話,眉頭微微一皺,“張之維一生都是處、子之身,何來的老婆?”
隨後,他的目光掃向聲源方向的時候,看清了來者的身份。
正是戴著聖人冠,手握君子戒尺的孔家後人,孔玉衡。
一身浩然正氣將孔玉衡懸浮於海面之上,絕世傾城的臉龐冰冷無比,出聲道:
“劉地煞,你不好好地在上界待著,來我俗世搗亂,就不怕哪天遭到俗世規則的反噬?”
劉地煞笑笑:“孔玉衡,你什麼時候成了師孃,本座記得你……不是張之維的徒弟嗎?怎麼?那老東西活了這麼多年,竟然還想著和你成了婚?”
師傅的徒弟?……宋衙當即愣住,師孃以前還是師傅的徒弟?
師徒情後面發展成了愛情?
孔玉衡沒空理會這傢伙的戲謔,嘴邊呢喃道:“宋衙在我手中。”
話音一落,宋衙感覺自己來了一次空間瞬移似的,眨眼間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師孃的腳下。
嗅到師孃身上熟悉的香味,宋衙心中的大石頭頓時落了下來,師孃的言出法隨之力還是最牛掰啊。
不過下一秒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又聽到師孃道:“我和宋衙退去一公里。”
這是孔玉衡目前能夠施展的最遠距離,也是反噬效果頂部能夠承受的最遠距離。
然而,宋衙都還沒喘口氣,一道黑影赫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身邊,正是那劉地煞。
“孔玉衡,這小子……我今日必要帶走的。”劉地煞一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,彷彿有一股恐怖的吸力在肩膀上。
這傢伙速度也這麼快?!就算是謫仙,一公里的距離也得幾秒時間,他是怎麼做到的?
隨後,師孃還是他,看到了這傢伙左手上焚燒的黃紙,又是道家的移形換影之術!
孔玉衡眉頭一凝,“子曰:子不語,怪力亂神!以我周身十尺之內,不可動用黃紙!”
師孃這句話非常聰明,她並沒有直接禁制道家術法和移形換影之法,若是直接將禁制後兩者,或許君子戒尺能夠做到,但隨後帶來的反噬效果將會非常巨大,甚至若是直接說出“禁制道家術法”,這可是直接禁止了道家的一切術法,這反噬效果恐怕消耗全部的浩然正氣都抵擋不住。
黃紙無法動用,移形換影之術也無法使用。
想到這裡,宋衙心中也不禁覺得儒家的能力實在逆天的不行,也得虧這年頭能夠孕育浩然正氣的人已經少之又少了,要不然還要其他門宗的武者什麼事。
如果全是儒家的武者,今後的擂臺只有一個戰鬥方式。
甲乙雙方對戰,甲方一句“乙方直接暴斃”,但凡甲方有足夠的實力能夠接受反噬,這場比賽毫無懸念。
而且,最可怕的是,擂戰從拳拳到肉變成了口若懸河,看兩個人在臺上你一句我一句地對噴。
劉地煞見此,心中也生出一絲惱怒,“儒家不愧是儒家,本座直到現在都覺得儒家聖人在世時,但凡生起了毀滅俗世和上界的念頭,本座想,他也足夠有那個實力。只不過,你不是儒家聖人,莫要以為有聖人冠和君子戒尺,就能與本尊抗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