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唐軒的意思,明天再去也不遲,反正他在陸州的三封婚書一時半會退不掉,不過康玉衡卻是個認死理的人,覺得今日事應當今日畢。
於是乎,凌晨時分,金鳳凰驚訝地看著這位陸州第一神醫,有著‘妙手仙道’綽號的玉衡真人,誠惶誠恐道:“真人,您怎麼這麼晚過來,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你之前見過唐軒了?”康玉衡冷冰冰道。
金鳳凰心裡咯噔一聲,忙不迭道:“是,我見過唐少爺,他在尋找煉材,於是我把他引薦給了黃道友。”
“把整個過程都說一遍,任何細節都不要漏掉,要是事後我發現你有所隱瞞,你這個店,包括你,都別想在陸州生存了。”康玉衡一邊往裡走一邊說道。
金鳳凰嚇的花容失色,哪敢說個不字,當即把如何接待唐軒,如何引薦他給黃龍山認識的過程事無鉅細的說了一遍,當說到自己有意勾引這位小鮮肉時,康玉衡嘴角一揚,“在唐少爺面前賣弄風騷,金鳳凰,我真不知道該說你是膽子大還是愚蠢。”
金鳳凰愣道:“真人,您為什麼稱呼他為唐少爺?...他,明明說是你徒弟啊!”
“他的原話是什麼?你好好回憶一下。”康玉衡冷哼道。
“原話?”
金鳳凰仔細想了想,“我跟玉衡真人未來有可能成為師徒...”
“裡面哪個字說他是我徒弟了?”
金鳳凰不能理解,匪夷所思道:“真人,您真把我給整糊塗了,既然有可能成為師徒,那必然是他...啊?”
話到這,戛然而止!
因為金鳳凰想到一個萬分恐怖的可能性。
師徒...師父是他,徒弟才是玉衡真人?!
“您...他...”金鳳凰結巴起來。
康玉衡冷冷道:“這位大人物,行事低調,你自己心知肚明就好!你要是不怕死,大可以去調查他的背景身份,嘿嘿...”
“晚輩不敢!”
金鳳凰瑟瑟發抖,大顆汗珠順著額頭滴落。
悔的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。
這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竟是連玉衡真人都要忌諱的存在?
幸虧他脾氣好,不然自己在他面前賣弄風騷,還不得被拍成肉醬。
這實在太可怕了。
丟下金鳳凰一個人在那後怕,康玉衡敲開黃龍山的門。
黃龍山眼睛一亮,“玉衡真人,您怎麼來了,快,屋裡請。”
康玉衡進入居室,開門見山道:“你開出的條件,我接了,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您說!”黃龍山大喜。
“這些煉材,我現在就要拿走,有急用。其次,半年內幫你復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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