皓月當空,繁星璀璨。
天京公墓偏僻角落,豎著一座孤墳。
與其他墳墓不同的是,這座孤墳前擺放的不是鮮花,而是一顆血淋淋,死不瞑目的人頭。
唐軒坐在墓前,輕聲道:“媽,兇手我給您帶來了,您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。不過這件事很蹊蹺,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,尋常兇手不可能掌握剜骨這門技術,我會利用這次機會將幕後黑手抓出來。媽,過段時間我再來看您。”
認真擦拭掉墓碑上的灰塵,唐軒又對著母親墓碑叩拜行禮,而後轉身消失在夜幕中。
彼時。
王家老宅的賓客早已散去,只剩本家人表情肅穆,圍坐成一圈商量對策。
王君臨哭天搶地,一把鼻涕一把淚對著電話那頭嚎叫:“弟,你快回來,咱爸被殺了,頭都被砍了啊!”
張鎮守、劉總兵面面相覷,臉色十分難看。
作為天京執法機構大佬,剛才發生的事讓他們的臉沒處擺,但他們也無可奈何,誰能阻擋一位武道宗師殺人?
“這件事,我一定徹查到底!”
“大少爺你放心,給我點時間,我一定抓到這個喪心病狂的兇手!”
兩位執法機構負責人說了幾句官話,匆匆離開。
“鎮守大人,這件事你怎麼看?”劉總兵問道。
張鎮守道:“我們可以從二十年前長安路除夕夜血案查起,我對這個案子印象深刻...我知道身為執法者,不應該帶過多個人情緒,不過直覺告訴我,那面具黑袍說的是真的,不然一個武道大成的宗師強者,沒必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普通人下死手。”
“媽的,在這之前要是有人告訴我,武道宗師能隔空傷人我一定大耳刮子扇他,說他電視劇看多了,今天這事,徹底顛覆我三觀了……”
“我又何嘗不是...”
蕭家別墅。
李梅詫異地看著坐在門口的唐軒,“你是不是有毛病,深更半夜不睡覺,坐門口乾什麼?”
唐軒起身把手一攤,“我出了一趟門,結果回來才發現沒鑰匙,我進不去。”
李梅翻了個白眼,一邊開門一邊唸叨:“蠢死你得了,你就不會在附近找個賓館,非得賴在我們家幹什麼。”
唐軒心說我要有錢,我早住賓館了...
“小軒,出大事了。”蕭南河一把拉住唐軒,壓低聲音道:“王林被殺了!原來這世界上真有能御氣傷人的武者!”
“你跟他說這麼多幹什麼?還嫌不夠亂嗎?”
李梅惡狠狠瞪了丈夫一眼,“閉嘴,去洗澡,睡覺!”
蕭南河抿了抿嘴唇,無奈一笑,將自己在席間打包的食物遞給唐軒,不忘提醒道:“趁熱吃,都是頂級食材...”
看著手裡一大包食物,唐軒既感動又有些哭笑不得。
如果說李梅的性格刁鑽到了極致,那這蕭南河就是憨到沒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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