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月茗看到唐軒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咆哮道:“唐軒!我怎麼跟你說的,你越是煩我,我就越不籤。你可真厲害,是不是我爸告訴你,我喜歡來青蝠酒吧消遣的?你可以啊,還追過來了,有完沒完?啊,就問你有完沒完!你還像個男人嗎?以後叫你牛皮糖好不好?”
換成任何一個人剛進門就被噴的滿臉口水,一定是懵逼的,唐軒也不例外,他怔怔地看著蕭月茗,無奈解釋:“是月茗小姐啊,我不知道你在這,我不是來找你的...”
蕭月茗看唐軒愈發不順眼,呸道:“你放屁,都被抓包了還抵賴,你不是來找我的,難道是找黃靈寶,找舞凌?撒謊都不會!”
唐軒撓了撓頭皮,一臉無奈,“你真誤會了...算了,無所謂。”
說完唐軒來到黃靈寶一桌,不等他開口,舞凌先站起來,開心道:“唐軒!”
黃靈寶眉頭一挑:“你怎麼來了?咦,你們認識?”
蕭月茗:臥...臥槽!
“是你呀,舞凌。”唐軒眼前一亮,他對這個‘路見不平拔刀相助’的小矮人女孩很有好感,若非如此也不會幫她治病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舞凌拉住唐軒,讓他入座,對一臉懵的黃靈寶說道:“靈寶姐,有件事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,我在公交車上遇到了唐軒,他可是神醫,一眼就看出我身體出毛病了,還好心的給我開藥方呢。”
黃靈寶怔怔地出神,“你們……”
後方,蕭月茗目瞪口呆,滿臉通紅地轉過身,匍在吧檯上。
閨蜜陳冰道:“你咋了。”
“幫我看看有沒有去月球的票,地球我是待不了了,我想死...”
幾秒鐘之前,蕭月茗剛經歷了一場真正意義上的社會性死亡。
黃靈寶這桌。
“原來你們是這麼認識的,既然是同一站下車,怎麼唐軒到我家了,你沒有...哦,我忘了,凌凌你是路盲。”黃靈寶按了按太陽穴,無奈介紹:“唐軒,這就是我跟你說的‘未婚夫’。”
舞凌瞪圓眼睛,大呼小叫:“哇,這麼巧啊!原來你今天要讓我見的人是唐軒!別的不說了,這門親事我同意了!”
“你,你同意個屁!”
黃靈寶氣急敗壞,抬手敲了舞凌腦袋一下,“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語言。”
舞凌嘿嘿傻笑,“唐軒很好啊,為人正直,還會醫術,我爺爺說我是天生慧眼,看人是不會有錯的。”
唐軒笑了笑,不搭理小矮人舞凌,對黃靈寶說道:“靈寶小姐,是黃伯伯讓我來的,他讓我替他說聲對不起,希望你能原諒他。關於婚約,他說了,一切由你做主,絕不再勉強。”
黃靈寶揉了揉已然消腫的臉,低著頭道:“今天是我爸有生以來第一次打我,仔細想想,我有很多做的不對的地方。你救了我媽媽,我還對你出言不遜,說那麼多惡毒的話,這巴掌是我活該,我不怪他...”
“千萬別這麼說...”
“關於婚約...”黃靈寶抿了抿嘴唇,“我收回之前說過的話,我會考慮考慮。”
“考慮...考慮什麼啊!”唐軒真急了:“靈寶小姐,你不能食言,不能收回啊,你說了一定會跟我退婚的,你怎麼能變卦?!”
黃靈寶:?
舞凌:!
後方豎起耳朵的蕭月茗: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