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這是一位實力非常強大的武者!
唐軒一動不動,只有身上那件羽化戰袍發出獵獵聲響。
“死吧!”
雁北狂嘯一聲,徑直衝來,灌注全身勁力的拳頭宛如出膛炮彈重重轟向唐軒。
這一拳,別說肉體凡胎,就是鋼筋水泥牆也要被鑿穿!
“竟然不躲,真是找死……!”
雁北心中暗喜,心念電閃之際,已來到唐軒面前,拳頭砸出的剎那,唐軒動了,一根手指伸出,穩穩接住來勢洶洶的拳頭。
拳指相交的瞬間,雁北只覺全身氣機被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力量強行衝散。
他呆呆地看著只用一根手指就抵擋住自己全力一拳的面具黑袍。
所有驕傲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是發自內心的恐懼!
這……真是人類能擁有的實力?
唐軒緩緩放下手臂,與瑟瑟發抖的雁北擦肩而過,平淡開口: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得饒人處且饒人,我不與你計較,希望你好自為之。”
足足過了十幾秒,來自面具黑袍的氣機才消失,雁北機械轉身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,兩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,一股溫熱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。
雁北,一名半步宗師的大武者,被嚇尿了。
彼時,破舊的雕士公寓樓下,出現一輛超跑。
車上是父女二人,蕭南河與蕭月茗。
蕭月茗實在放心不下唐軒,拉著父親過來找他。
當她看到這座外觀無比破落的公寓時,心裡的愧疚讓她面頰滾燙。
這是給人住的地方嗎?
“爸,天京怎麼會有這種地方?我以前都不知道。”蕭月茗難受極了。
蕭南河嘆道:“你是糖水裡泡大的孩子,從幼兒園開始就一直接受貴族精英教育,哪能見到社會的陰暗面。事已至此,我也不瞞你,白天你去上班了,小軒跟我借了五千塊錢,也就是你一天的零花錢...你自己想想,在天京五千塊錢能租什麼地方。”
蕭月茗心酸不已,沉默的跟上父親的步伐。
父女二人來到唐軒的群租房,敲開門的剎那,撲面而來的酸臭讓蕭月茗忍不住捂住鼻子。
狹窄逼仄到令人窒息的空間,擠了七個人,開門的是龐海,他撓了撓肚皮,好奇道:“找誰?”
“請問一下,唐軒是不是住這?”蕭南河心裡很不是滋味,自己不該那麼實誠,真該多給孩子點錢。
“哦,找阿軒啊,他還沒回來呢,估計是去哪打工了吧。”龐海抬手一指靠近廁所的鋪位,“那是他的床鋪,你們要不要進來等他,不過……好像不方便,嘿,我的兄弟們累了一天都睡著了,別再把他們吵醒。”
心酸,難過,感動...!
剎那間蕭月茗百感交集,再也忍不住,哭著跑出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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